这个问题似乎安全许多。
小燕子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脑子又有些晕乎,下意识地、诚实地回答,声音断断续续。
“不......不用了......”
“今、今天嬷嬷说...最后一套已经试完了。”
“明天、明天不用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尔泰在她锁骨上吮吻的力道,陡然加重!
“唔!”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他在得到这个确切的答案后,像是得到了某种赦令,顾虑烟消云散。
明天不用试吉服了。
意味着,那些眼光毒辣的嬷嬷们,不会有机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痕迹。
他的吻,是虔诚的掠夺。
已经不满足于流连在小燕子敏感的颈侧、锁骨,继续向下,心口的印记还清晰可见。
在每一处细腻的肌肤上,烙下深深浅浅、属于他的印记。
小燕子被他吻得浑身发烫,意识涣散,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时不时会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紧绷的肌肉,灼热的体温,还有那滚烫坚硬,都昭示着箭在弦上的紧绷。
她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占有,甚至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她掉入了他给她构建的最温柔的陷阱,她破罐子破摔的想着。
全部,就全部吧。
反正,早就是他的了。
尔泰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他埋首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身体依旧紧绷,肌肉贲张,汗水沿着他线条流畅的脊背滑落,滴在她身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但他停住了。
没有继续攻城掠地。
只是紧紧地、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般抱着她,手臂箍得她生疼。
他在她耳边重重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力,像是在与体内某种狂暴的欲望进行着殊死搏斗。
过了许久,久到小燕子混沌的脑子都开始恢复一丝清明,身上那些被亲吻过的地方开始泛起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他的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浓重欲色,像深不见底的漩涡。
小燕子眨着眼睛看着帐子顶,什么情况?勾引完就完了?
都把我衣服都脱成这样了......就完事了??
他......是不是......
正在小燕子怀疑身上的人不太行的时候,又硌又烫的触感让她收了心里的想法。
她想问问他。
又怕一问会被他吃了。
鼻尖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木质冷香的味道,很好闻,让人安心。
他今天......是特意沐浴过才来的?
这个味道让她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更深处蹭了蹭,鼻尖无意识地在他散发着好闻气息的胸膛上蹭了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