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裹进了锦被,送进了荣亲王府。
她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身不由己地做出了许多......
许多她清醒时绝不敢想、更不敢做的放浪形骸......
而永琪,就在一旁,用那种冰冷、审视、甚至带着嫌恶和兴味的眼神,看着她在药力下失态、呻吟、扭动......
那是她人生中最不堪、最想彻底遗忘的噩梦!
是她尊严被彻底踩碎、碾入泥泞的时刻!
“那副骚浪的模样......”
永琪贴在她耳边,用气音,一字一顿,将最恶毒、最羞辱的词汇,钉进她的灵魂。
“扭得像条发情的**,抓着我的衣裳求我......”
“呵,索绰罗家精心教养出来的贵女,骨子里就是这等货色?”
“难怪你那好父亲,急着把你塞给我,是怕你这副德行,嫁不出去吧?”
“不......不是的......我没有......”
欣荣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那是药物!
她想辩解,可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她语不成调。
“没有?”
永琪猛地抬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痛苦地仰起头,被迫对上他那双翻涌着恶意和快感的赤红眼眸。
“需要我帮你回忆得更清楚些吗?你是怎么褪了衣衫,是怎么......”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欣荣尖声哭求,拼命摇头,头皮被扯得生疼,却远不及心中被撕开的伤口那般鲜血淋漓。
“现在知道求我了?”
永琪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再抬眼看他,“当初是谁,跑去老佛爷跟前装可怜,哭着喊着要跟我退婚,嗯?”
他逼近她,“贱人!你自己是个什么下贱玩意儿,心里没数吗?”
“靠着下作手段爬上了我的床,转头就想把自己摘干净?”
“索绰罗?欣荣,你还真是又当又立!”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将欣荣本就所剩无几的尊严和希望,切割得粉碎。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的痛苦和挣扎,也知道她曾试图反抗和逃离!
而他,一直冷眼旁观,甚至以此为乐,此刻更拿来作为羞辱她、掌控她的利器!
永琪欣赏着她彻底崩溃、尊严扫地的模样,心中那股因失败和背叛而积郁的暴戾,似乎得到了些许宣泄。
一股极致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书房内死寂的空气,被欣荣压抑至极的抽泣和瓷片碰撞的细微声响切割着。
他看着欣荣,脑海里突然有了个更狠......更好的想法。
不,他不能就这样认命,不能就这样在绝望中腐烂。
他需要转机。
一个足以撼动父皇决定,至少能让他喘息的转机。
他抚摸着欣荣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那美丽的脸上苍白的不见血色。
多么娇艳的一朵花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