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资格跟我说‘不’。”
他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那股侵略意图。
“这是你作为福晋,唯一的价值。”
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话语却冰冷刺骨。
“也是你,唯一能将功折罪,为你们索绰罗家保住富贵的机会。”
“给我生个儿子,我就暂且留着你们。否则......”
他不必说完,那未尽的话语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威胁。
欣荣彻底绝望了。
她终于明白,在永琪眼里,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妻子,甚至不是一个人。
她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可以用来达成政治目的、用来讨好皇帝的生育工具。
从前是被家族用来攀附皇室的工具,现在,是被永琪用来谋取出路的工具。
耻辱、恐惧、恶心、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她撕裂。
可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家族,她的名声,甚至她的生死,都捏在这个恶魔手里。
永琪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拖着她,又回到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紫檀木大书案前。
他毫不在意,手臂一挥,将册子连同笔砚扫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用力将欣荣转过身,面朝书案,背对自己,狠狠地将她压在了冰冷坚硬的桌面上!
“啊!”欣荣的腹部重重撞在桌沿,痛得她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永琪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任何前兆。
他粗暴地撩起她早已污损的裙摆,撕扯开那繁复的衣物,动作野蛮得像是在撕开一件包裹。
“不......求你......不要在这里......”
欣荣哭喊出声,徒劳地挣扎,手指徒劳地抠抓着光滑的桌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闭嘴。”永琪的声音冷硬如铁,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她微弱的反抗,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甚至没有任何属于夫妻间应有的、哪怕最虚伪的温存。
有的只是纯粹的、冷酷的占有和发泄。
欣荣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咬紧了嘴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疯狂滚落,没入散乱的发间。
烛火在墙壁上投下两人扭曲交叠的影子,晃动着,如同地狱中挣扎的鬼魅。
破碎的器物,散落的纸张,污浊的墨迹,血腥的气味。
还有那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权力欲望与绝望屈辱的...
共同构成了一幅无比淫靡又无比冰冷的画面。
永琪紧闭着眼,脑海中没有身下这个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永琪终于退开,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劳作。
欣荣依旧趴在书案上,衣衫不整,浑身颤抖,如同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折后、扔在泥泞里的花。
“收拾好自己,滚回去。”
永琪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不带一丝波澜。
“记住我说的话。”
“从今天起,我会定期去你房里。你的任务,就是尽快怀上孩子。如果怀不上......”
欣荣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她听不见永琪在说什么,只是那单薄的肩膀,颤抖得更加厉害。
一颗用来生育皇孙、讨好父皇的棋子,已经落下。
至于这颗棋子本身是痛苦还是绝望,是活着还是死了,他不在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