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再以此为由,寻衅报复。”
“永琪那边,朕也会严加管束,绝不容他再生事端。”
皇上的声音竟然有这绝不偏私的公道,仿佛真的只是在安排一场解决私人恩怨的比试。
“你既是为妹出头,便用男人的方式,了结这段恩怨。如何?”
萧剑的目光沉了沉,藏在胡子下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一下。
养好伤,再打一架?赢了输了,恩怨两清?
果然如他预料的一样,帝王心术之下,这件事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他要的是什么?
这永琪死不了,愉妃也死不了,谁都死不了。
事已成定局。
他无非就是想为小燕子对永琪付出的、再也得不到回应的深情,出一口恶气,争一个道歉。
还有就是带着小燕子离开这个暗流涌动、又尊贵无比的是非之地。
他赌赢了。
尔泰皱着眉,侧眼看着萧剑,他似乎明白了,那句“都是蠢人”是什么意思。
这是真真是在说他与尔康的直白莽撞,像两个蠢蛋呢。
一切都在按照萧剑的预期往下走,甚至连打了永琪这件事,也成了丹殿之上帝王的台阶。
皇上金口玉,既然说“比试之后,恩怨两清”,那至少,明面上,永琪不能再以此为由找小燕子麻烦。
萧剑擅闯王府、殴打皇子的弥天大罪,也就此揭过。
甚至,萧剑还获得了“养好伤”的时间,和一场“公平”对决的机会......
无论是哪种结果,永琪和小燕子终究在名面上,画上了一个句号。
这样也少了他人的闲碎语,还有对小燕子的恶意揣度。
皇上更是既全了他的“说法”,又保住了皇家的体面,还顺便敲打了永琪,安抚了边关......
好一招四两拨千斤!
好一个走一步算十步!
萧剑的心思沉的,让尔泰这个谋划经营多年的人,都不得不佩服。
萧剑胸中气血翻腾。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殿内的空气再次凝固。
他在等。
等皇上为他另一个心愿也画上句号。
皇上像看透了萧剑的心事,目光在萧剑那张写满疲惫和执拗的脸上逡巡。
“至于你要的说法朕已经给你,但是带小燕子离开的事......”
皇上的目光带上了玩味,斜睨了一眼跪在萧剑旁边的尔泰,开口道。
“或许你该去问问小燕子自己的意思...”
终于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出去了的皇上,心情好了不少,语气变了变,又接着问道。
“萧剑,你说要给小燕子讨说法,不要这军功了,你可还记得这紫禁城里,除了小燕子,还有另一个人也在等你归来?”
“你可想过...晴儿该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