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小燕子狐疑地看着那只手,又看看圆桌,再看看他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
“过去干嘛?喝交杯酒不是喝过了吗?难道还有‘交杯茶’吗?还是有什么宝贝要我过去看??”
她轻声问着,又往圆桌那边看了看,好像桌子上确实放了个东西,好奇心像小猫爪子,开始使劲挠她。
到底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可尔泰却不说话。
羞怯和警惕还在,但小燕子天性里那股好奇的劲儿彻底占了上风,被某个坏人算计得死死的,也吃得死死的。
她犹豫着,想站起来。
她刚站起来,脚下传来的冰凉的光滑触感和那空落落的感觉,让她顿住,忘记穿鞋了,她左顾右盼找着。
咦?鞋子呢?
一个也不知道是好主意还是馊主意的主意飞到脑子里。
她偷偷把袜子也蹭掉踢到一边去。
她看着放得有点远的鞋子,又低头看了看圆润的小指头,像玉珠。
她的小脚指动了动,踩在红毡上,又偷偷被她藏在寝袍下。
小燕子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努力做出“十分为难”、“万分抱歉”的表情,声音却带着点小得意,拖长了调子。
故意把一只脚丫子从袍子下摆里伸出来一点,晃了晃那白玉般、在红毡衬托下更显莹润的赤足。
“哎呀!我......我没穿鞋诶!”
她强调着,见尔泰目光似乎扫过她的脚,她心一横,胆子更大了些,反正更羞人的样子都被看到过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她索性微微抬高一点小腿,让那截光裸的脚踝和小巧圆润的脚趾更明显地露出来,还晃了晃,努力让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
“你看嘛,不光是鞋,绫袜我也没穿!光着脚呢,哪儿都去不了啦!”
说完,她还眨了眨那双水润的杏眼,一脸无辜,目光还“真诚”地望向那边的铜盆架下,自己那双并排放着缀着细碎珍珠的红绣鞋。
这下你总得去帮我拿鞋袜了吧?
等你帮我拿鞋袜的功夫,我就跑过去看看圆桌旁边到底有什么!
哼,看你还怎么耍花样!
尔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先看到了绣鞋,然后又看到了不远处那两只被随意踢开的绫袜。
他哪里能看不出她的那点小算盘。
她眼睛转着,眼底那灼热的好奇几乎满溢出来。
还有那晃来晃去的、白得晃眼的小脚丫......惹得他有点头晕。
好得很,还开始斗智斗勇了。
他恶劣的坏心思愈发强烈了。
他不仅不想按常理出牌,还想顺着她那点小得意、小聪明,让她知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在“体贴”和“逗弄”之间,他选择了后者,并且决定......好好欣赏一下她计划落空时的可爱表情。
他突然转身,不是走向鞋袜,却像瞄准猎物的豹子,大步流星地跨回榻边。
小燕子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小得意,一边沉浸在那点计划要得逞的窃喜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