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新婚之夜送信多奇怪。
于是她换了个思路,小手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衣襟,仰着脸问。
“那是......跟我有关的东西?比如我以前提过想要的?”
问完,她忐忑又期待地看着尔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尔泰静静地看了她两秒,在她快要屏住呼吸时,才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唇畔。
“不是。”
“不是?!”
小燕子彻底傻眼了,坐在他腿上的身体都僵硬了一瞬。
三个问题用完了,全错!
巨大的挫败感和好奇像猫爪子挠心,尤其是想到那个“输了就要什么都听他的”的赌注,她就慌。
不行!不能输!得耍赖!她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不算不算!”
她忽然在他怀里扭动起来,试图用“胡搅蛮缠”蒙混过关,脸颊因为急切和赖账的心理,而微微涨红。
“你耍赖!问题范围太大了!我不管,我要看!现在就要看!”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努力想从他肩头越过去够桌上的木匣。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尔泰身上,胸前的柔软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
寝袍的下摆也因为她抬手的动作而向上缩起。
更多光裸的腿侧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紧贴着他衣袍下结实的大腿。
尔泰眸色瞬间转深,几乎化为实质的幽暗。
怀里温香软玉的紧密贴合和摩擦,她不自知的诱惑动作,几乎瞬间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火焰。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更快地扣住了她伸向木匣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危险。
“愿赌服输,我的夫人。”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还是说......夫人想现在就履行赌约,开始‘听我的’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她耳廓磨蹭着说出来的,暧昧的暗示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你......”小燕子手腕被他扣住,身体被他牢牢禁锢在滚烫的怀里,耳边是他充满侵略性的低语,浑身都像着了火。
听他的......那、那是什么意思......
她心慌意乱,硬的不行,立刻换软的!
这是她的“绝招”。
“尔泰......”她忽然放软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像只撒娇的小猫,仰起脸,用那双瞬间变得水汪汪、可怜兮兮的杏眼望着他。
长睫扑闪,嫣红的唇微微噘起,刻意拖长了尾音,又娇又糯。
“你就让我看一眼嘛......就一眼!我好奇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没被抓住的小手,轻轻拽了拽他胸前的衣襟,身体也在他腿上扭动、磨蹭着,试图增加“说服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