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郑重?难道比刚才......还......
她脑子乱糟糟的,好奇和刚才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盖子完全打开。
里面没有金光闪闪,没有珠光宝气。
只有......信。
还不止一封。
信封颜色、质地各异,不太大,又都折叠得整整齐齐,安静地躺在匣底的红绒布上。
最上面一封的信封略显粗糙,像是民间常用的土纸。
第二封则带着异域风情,用的是带有暗纹的浅碧色笺纸,还隐隐散发着一丝冷香。
她还没继续往下翻看,便急匆匆转头看向尔泰。
“信?”
小燕子眨着大眼睛,满脸疑惑,轻声问着,尔泰笑着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是信吗?
这就是他费尽心思准备的新婚礼物?
难道是情书?
她转过头,又看向那个檀木匣子,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拿最上面那封看看,指尖触到了粗糙的信封边缘。
尔泰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从她的手里接过信,铺平在圆桌上。
小燕子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住了,顺着他的动作看了过去。
那纸张是民间常用的土黄草纸,墨迹不算特别工整,但一笔一划写得十分认真。
开头的字迹清秀,中间夹杂着几句字体稍显笨拙但力透纸背的话,最后还有一行飞扬洒脱的字。
“小燕子。”字迹清丽娟秀,是金锁执笔。
“展信佳。”
“见字如面。欣闻你与尔泰少爷......”
柳青在旁边添了一句,“现在是额驸了!”
“......大喜,我们三人远在山东,不能亲至道贺,心中实在遗憾。”
“只能借这薄纸一张,遥祝你们,新婚大喜,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墨迹在这里晕开,似乎是金锁停顿了一下,“我们在山东一切都好,等过段时间我们就回去,再与你们当面道喜。”
柳青的字迹插入,写得有些歪扭,但很用力,“燕子妹子!哥跟你嫂子都好!我们原本是回来祭祖,但你嫂子有身子了!”
“哈哈,所以现在回不去了!”
旁边金锁似乎轻轻划了一下,墨迹微乱,“......暂在山东养胎,预计明年开春就能添丁。”
“你要当姑姑啦!柳红那丫头整天嚷嚷着要教未来的侄女练武,没个正形。不过老家这边也很热闹,挺好!”
柳红的字迹飞扬,力透纸背,“小燕子!听说你要嫁人啦?”
“还是嫁给那个看着挺靠谱的福尔泰?不错不错!记得请我们喝喜酒!”
“虽然我们暂时回不去了,但这份子钱记着,下次见面补上!”
“在山东挺好的,天高地阔,没人管束,比在京城自在多了,我们打算多住些日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