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精神这么好,身上的花纹还红得这么招摇?
这个......不知餍足、索取无度的大混蛋......
尤其此刻,他还半伏在她身上,带着那身鲜艳得刺眼的纹路,用那种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神看着她。
指尖还在她手臂上轻轻画着圈。
“你......!”小燕子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抬起一条酸软无力的腿,就用光裸的脚丫,不轻不重地、带着十足恼意地,踹在了他结实紧致的腰侧。
“嗯?”
尔泰正专心致志地给她擦拭,冷不防被踹了一脚,虽然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却足以让他抬头。
对上小燕子那双因为气恼和水光潋滟、却又努力瞪圆的杏眼,他先是一愣。
随即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依旧鲜艳的纹路。
又看了看她心口那已然变成淡粉色的印记。
几乎是瞬间,他就明白了这小祖宗在气什么。
尔泰的眼中迅速闪过了然,随即被浓浓的笑意和促狭取代。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顺势抓住了她那只“行凶”的小脚,握在掌心。
她的脚小巧冰凉,脚趾圆润如珍珠,因为气恼而微微蜷缩着,可爱得紧。
“夫人这是怎么了?”
他故意装傻,拇指坏心地摩挲了一下她敏感的脚心,声音带着沙哑和掩不住的笑意。
“天还没大亮,还想......?”
“你......你胡说!”
小燕子被他摩挲脚心的动作弄得又痒又羞,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紧紧的,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
脸颊因为气愤和羞恼而重新染上红晕,指着自己肩颈,又指指他身上。
“你看!我的......颜色都快没了!你的......你的还那么红!”
她声音带着纵情后的微哑和娇慵,即使说着气愤的话,听起来也像撒娇。
尔泰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膛微微震动。
他松开她的脚,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目光深深看进她气恼的眼底。
声音低低的,带着无尽的爱怜与臭屁的得意。
“夫人......颜色深浅,昭示的是余情未了,心火未熄。”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淡粉色的印记,又抚过自己腰间鲜艳的纹路,眸色转深,意有所指。
“为夫这里依旧如此‘鲜艳’,自然是因为......对夫人您,依旧‘心心念念’,‘情难自禁’啊。”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小燕子先是一愣,待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脸“腾”地一下红得彻底。
比那粉色的印记鲜艳百倍!狗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
明明是他......是他不知节制!
“你......你不要脸!”她又羞又气,这次两只脚一起胡乱地蹬了过去,却因为乏力,更像是小猫踩奶。
尔泰勾着唇,轻易就制住了她无力的“攻击”,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在她气得通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要脸做什么?要夫人就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