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又扯过床上那床柔软蓬松的蚕丝锦被,将她从肩膀到脚踝,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只露出一张困倦未消、带着红晕的小脸和些许散乱的长发。
被子裹得紧,像个密实的茧,也像......一个圆滚滚的小粽子,可爱得不得了。
“唔......”小燕子被裹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细微的抗议鼻音,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清洗......需要裹成这样吗?
不是给我擦身子吗?
尔泰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反而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一个裹在红锦袍和锦被里、只露出脑袋的、懵懂可爱的“小粽子夫人”。
他忍不住对着她的脑门亲了一口。
“小粽子”发出“啧”的一声,眼睛半睁半闭,都能看出来满脸的抗议与嫌弃。
他笑着再次俯身,双臂穿过她身下,稳稳地将这个“小粽子”打横抱了起来。
被子的柔软和她身体的轻盈让他抱得毫不费力。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移动,让小燕子终于彻底清醒了几分。
她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隔着厚厚的“束缚”仰头看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困惑。
“去......去哪儿呀?”
尔泰低头,对上她迷蒙的眼,晨光落在他含笑的眼底,漾开温柔的光晕。
他抱着她,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边走边慢悠悠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理所当然。
“方才不是问夫人,要不要去清洗一下么?”
他刻意顿了顿,感受着怀里“小粽子”瞬间的僵硬,才继续笑道,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夫人说‘嗯’。那为夫......自然要带夫人去‘清洗一下’。”
清洗一下......需要他亲自抱着去?
还裹成这样?
小燕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肩颈心口的印记烧红了几分,脸颊连着耳根都红透了。
“小粽子”咬牙切齿,凶狠狠、软糯糯的喊着,“你!我不去!我不要!你放我下来!”
“我要明月帮我洗!我才不要你!”
他果真停下了,这反应倒是把小燕子弄得一愣,这大坏蛋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真要放我下来了?
他装得有些为难,轻叹一口气,“哎!夫人确定要让明月帮夫人洗?”
他说着,意有所指的往她的颈侧,看了看。
小燕子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去,脖颈处都不用再往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深深浅浅。
还有胸前那没遮住的纹样,怎么慢慢变得......变得有点红了。
他看着小燕子睁大的眼睛,和绯红的脸,低头凑近她的耳畔,“还是......要为夫帮夫人洗?”
她想说点什么,她想挣扎。
虽说是应该明月伺候的,可一想到被明月看到这些......她就更羞了。
她伸出小手,把被子拉了拉,被子裹得更结实了。
她不说话了。
只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敞开的衣领和温热的颈窝,嗅着独属于他的气息,鸵鸟般地假装自己不存在。
尔泰感受着怀里人儿的羞涩和依赖,嘴角的笑意更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