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睁开眼,好奇地举起双手,看着自己被包裹成十个“小粽子”的指尖,觉得又新奇又好笑。
她动了动手指,感觉有些笨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尔泰笑问。
小燕子将双手举到他面前,晃了晃。
又看了看那深紫红色的、从桑皮纸边缘微微渗出的花泥痕迹,忽然想起什么,笑得更欢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尔泰,你看我这手指,红彤彤的,像不像......像不像刚去偷吃了人家小孩的老妖怪,没来得及洗手呀?”
这个比喻实在是......鲜活。
尔泰先是一愣,随即也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笑得发红的脸颊。
“你呀,这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
“人家染指甲是乞巧祈福,你倒好,想到偷小孩去了?还要把人家吃了?”
“本来就是嘛!”
小燕子理直气壮,自己也觉得这比喻好笑,咯咯笑个不停,“你看这颜色,多像!”
“哎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越看越像!”
尔泰笑着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清香。
“那我是什么?嗯?捉你这只小妖怪的山人?”
小燕子“啧”了一声,不满的用胳膊拱了拱他的胸膛。
“你少臭美了!你顶多是个帮老妖怪分赃的大灰狼...哈哈哈哈,对就是大灰狼...”
尔泰微微后撤,看着眼前这个生动鲜活的人,轻挑眉毛,“哦?我是大灰狼啊?”
“那我可要......嗯?吃掉我的小白兔了......”
他倾身把身前小巧的人,托着腿弯,面对面的抱了起来,转了个圈。
“哎?福尔泰!你放我下来!!”小燕子本能的环住了他的脖颈,稳定后就松开一只手捶着他的肩膀。
转了片刻,小燕子都被他转的有些晕乎,他才放下她。
他陪着她在窗边坐下,晒着暖暖的午后阳光,说着闲话。
偶尔小燕子举起她那“罪证确凿”的双手在尔泰眼前晃晃,两人便又是一阵笑闹。
一个时辰后,尔泰小心地拆开桑皮纸,用温水轻轻洗去残留的花泥。
只见小燕子原本粉嫩的指甲,果然染上了一层鲜艳明媚的橙红色,在阳光下闪着健康润泽的光,衬得她纤细的手指越发白皙好看。
“哇!真的红了!好有趣!”小燕子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尔泰看着小燕子此刻的样子,心尖软软的,不知为何莫名有些心疼。
“很好看,我的夫人,最是好看。”
尔泰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目光温柔地流连在那抹鲜艳上。
“以后为夫把你没体会过的事情,都带你去体会,好不好?”
小燕子用力点头,心里甜得发腻,觉得自己泡进了蜜罐,要被这个男人宠坏了,也要被他吃得死死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