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未散尽的喘息,和滚烫的恳求。
“现在......”
他轻轻啄吻她红润的唇瓣。
“能破例叫你一声娘子了吗?”
小燕子脸颊绯红,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脑子里也晕乎乎的,只剩他眼底的光,和耳边滚烫的低语。
那些桎梏,在这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和近在咫尺的炙热呼吸里,似乎真的可以暂时抛开。
她没说话,只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肩窝,很轻、很轻地,蹭了一下。
尔泰嘴角轻勾,眼神炙热撩人,他手臂一用力,将她稳稳打横抱起。
小燕子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内室那铺着厚厚锦褥的暖炕,经过桌边时,袍袖带灭了那盏跳动的烛火,只留墙角一盏小小的长明灯,氤氲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他的服务意识极强,却偏偏要故意使坏。
坏心眼的人,伴着沉重的呼吸,总是在她即将飞入云端之际,不合时宜的。
恭祝她除夕喜乐。
几个月下来,她早已不是那个刚嫁过来日日被他吃干抹净的小丫头,哪能任由他摆布。
光洁的小腿,轻勾。
纤细的小手也捏着他的下巴。
尔泰轻轻挑眉,丝毫不反抗,只任由自己的夫人继续动作。
纤细的手指从下巴滑向男人的喉结,再到锁骨。
最后滑向他的后颈,小臂自然而然的勾住他的脖子。
尔泰顺着她的力道整个倾倒,她这才有些气恼的咬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命令着。
“快点!”
尔泰的唇齿正流连在小燕子的锁骨、颈侧,没想到身下的人会这样命令,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
灼热的气息喷洒而出,声音沙哑低沉,是致命的诱惑。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守岁的长夜,才刚刚开始。
远处,零星的鞭炮声还在继续,夹杂着孩童隐约的嬉闹。
府外更夫敲着梆子,悠长的“笃――笃――笃――太平――”回荡在清冷的街道。
子时响。
沉重的呼吸,伴着恶劣的动作,他在她的耳畔,说出第一声新春祝福。
“只愿......嗯......岁岁年年,...长相守......”
暖阁的窗纸上,再没有映出走动的人影,只有一片温暖的、安静的漆黑,与廊下轻轻摇曳的红灯笼默默相对。
直到天际隐隐泛起极淡的蟹壳青,那纠缠不休的爆竹声才渐渐稀疏下来。
万籁俱寂中,偶尔有一两声犬吠,更显年节清晨那种慵懒的宁静。
小燕子已经迷迷糊糊,可这个男人却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耳畔,颈侧,锁骨......一路向下。
所到之处全都要吃干抹净,又亲又咬。
她勉强掀开一点沉重的眼皮,怎么还没完?
他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像有无穷无尽的、使不完的力气......
小燕子却早就已经餍足,只盼望尔泰能快些结束,她困了。
她的头斜靠在他的肩头,没好气的催促,“快点......”
尔泰微微一怔,随即带着笑音,轻“嗯”了一声。
狂风暴雨再次袭来。
!!不是这个快点啊......!!
“福尔泰!!!”
“臣在......公主殿下......有什么吩咐......”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气音和灼热,比昨夜的炭火烧的还旺......
“你给我滚!!!!”
“嗯?”他疑惑的询问,又诱哄着答复,“不要......”
“乖......最后一次......”
.........
晨光若隐若现。
小燕子浑身酸软,皱着小眉头,感觉到身边的热源消失,她的小手又摸索了一下,果然没有。
她睁开困倦的眼皮,心里已经开始偷偷骂这个混球。
她自认为自己身体很好,可什么样的身体素质,也抵不过这狗东西这么索求无度啊!!!
尔泰已起身,只穿着中衣,正背对着床榻,站在窗前。
他轻轻推开了一线窗缝,清冽至极的晨风立刻钻进来,带着昨夜硝烟散尽后冰冷的、干净的气息。
“什么时辰了?”她嘟囔,嗓子有些哑。
“还早。”尔泰回头,见她醒来,便将窗缝掩小了些,走回床边坐下,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往里拢了拢,又仔细掖好被角。
他指尖有点凉,拂过她脸颊时,小燕子缩了缩脖子。
“你再睡会儿。一会儿还得进宫贺岁。”他声音放得极低,温存沙哑。
小燕子却睡不着了。
她眨眨眼,看着他被窗外微光勾勒出的侧脸轮廓,又想起昨夜他眼底灼人的光,还有那一句句烫人的话,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她伸出小手,抓住他微凉的手指,摇了摇。
“尔泰。”
“嗯?”
“明年......”她眼睛亮晶晶的,映着将明未明的天色,“我们还一起守岁吧?”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当然。”他说,“往后每一年,我们都会在一起。”
“也都......这样过......”
窗外,第一缕真正的晨光,终于穿透了云层,淡淡地洒在依旧覆盖着白雪的琉璃瓦上。
远处,不知哪座寺庙,隐约传来悠远浑厚的新年钟声,一声,又一声,回荡在即将苏醒的京城上空。
新年伊始,岁岁年年,轮转不停。
只盼,一生一世一双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