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第一次教人当舔狗的他有点慌。
可永璇面上不显,依旧是不紧不慢地出声阻拦,声音依旧平稳,带着玩闹的语气。
“诶,福二爷,且慢,且慢!”
就在尔泰脚步再次顿住,要回头怒视他的瞬间,永璇便有了动作。
他不再把玩那个空茶盏,而是伸出另一只没有拿扇子的手,伸向桌上放着的、一直无人在乎的那个木箱上。
“咔哒”一声轻响,放在桌子上的木箱的铜扣被永璇随手拨开,箱盖掀起的声响,带着沉闷的回音。
尔泰不解其意,几乎要失去耐心。
他强压烦躁,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打开的箱子。
只见永璇不紧不慢地,手伸进了那只打开的箱子里。
箱子颇深,他将手臂探了进去,摸索片刻,才用指尖勾挑着,取出了一件“稀罕物件”。
尔泰的目光被牵引过去,待看清永璇指尖之物时,脑子懵了一瞬,只剩一片茫然的空白。
那是一条......极为纤细精巧的银链,在灯下泛着冰冷又柔腻的光。
链子极细,更引人注目的是,上面精巧地串联着数颗打磨得浑圆光润的小银铃,还有几片薄如蝉翼、镂刻着繁复缠枝莲纹的银叶片。
随着永璇指尖微动,银铃发出细碎到几乎撩人心弦的“叮铃”脆响,银叶轻颤,流光宛转。
像是女子腕上或足上的饰物。
可样式如此奇诡靡丽,绝非寻常闺阁所有。
尔泰短暂的思考了一瞬,更懵了,他怔在当场。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永璇恍若未觉尔泰的石化,将银铃细链在指尖转了转,听着那细微清音,语气平淡。
“西域匠人的手艺,银质上佳,铃舌内嵌,声响克制又别致,叶片镂空处可见匠心。”
他顿了顿,用扇子虚点那敞开的箱口,示意尔泰看里面更“可观”的内容。
尔泰的目光下意识追随。
只见那颇深的箱内,铺着墨绿色丝绒,里面竟琳琅满目。
靠近箱口,并排放着好几条款式各异的腰链,有纯银绞丝镶嵌墨玉的,有编织缀着细碎蓝宝石的,无一不极尽精巧。
旁边散落着数对带小铃铛的脚环与手环,还有几枚造型奇巧的银环。
更让尔泰呼吸一窒、面红耳赤的是,在箱子另一侧,整齐叠放着数件男子的......衣物。
并非寻常,一件件都都是极为用心。
用光滑如水的黑色丝绸、或轻透如雾的薄纱精心裁制。
惊世骇俗。
一件对襟开衫,襟口直开到腰腹,两侧肋下仅以银丝勾连。
一条看似长裤,实则布料薄透,若有似无。
还有一件束身的样式,边缘以银线绣着繁复的暗纹,紧绷贴体......
这些衣物,无不用料奢贵,做工精湛,但这大胆露骨、充满暗示的款式,冲击着尔泰所有的认知。
尔泰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血液冷却,便是尴尬。
他不仅看到了那些饰品,还看到了配套的、令人瞠目的服饰!
听永璇之意,这都是......男子所用?取悦夫人之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