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融。
尔泰看着她那双依旧水汪汪、带着未散羞意和强装镇定的大眼睛,眼底的委屈化作了更深的柔情和小小的狡黠,声音依旧委屈巴巴,循循善诱。
“夫人......”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落,“昨天......我们光顾着说那些陈年旧事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锁住她。
“你都不问问我......昨晚的事......”
“都不问问,我怎么到的春香楼,又遇到了什么事......”
“夫人现在愈发不关心我了......”
尔泰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颊和上,仿佛在无声地质问。
小燕子被他这么一问搅得心神大乱。
她突然觉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自己怎么像个......负心汉似的。
昨天知道尔泰也重生了以后,太激动了,我怎么忘了问尔泰是怎么去春香楼的......
还有他知道我不见了的时候,该是有多紧张......
好像......确实是对尔泰关心的太少了些......?
昨晚......昨晚他们确实聊了很多,从烛火初上,到夜深人静,从家长里短到人生规划......
可正如尔泰所说,他们好像......真的,漏掉了什么。
她像想起什么,怔愣一瞬。
咦?对呀,还没问、问尔泰那衣服......是怎么回事呢......
小燕子想到这里,刚刚被他吻得有些退下去的热度,以更凶猛的态势,席卷了全身。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温柔陷阱的俊脸。
空气,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甜蜜又危险的暧昧漩涡之中。
最终小燕子还是磕磕巴巴地、试图倒打一耙,把责任往某人身上推。
“谁、谁让你不给我讲的......”
她说着这话,心里其实有点虚,她确实是忘了问的。
她偷偷觑了尔泰一眼,见他神色无辜又委屈,便强撑着气势,梗着脖子。
“你......我、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给我讲!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讲!”
尔泰听着她这明显心虚却强装凶狠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漫到了最深处。
他就知道,他的小燕子,吃软不吃硬,最是心软。
“好,好,夫人教训的是。”
尔泰从善如流地点头,一副准备深刻检讨的模样。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开始了他的表演。
“昨日,我看见你站在春香楼门口时急坏了,便急急忙忙的从醉仙楼翻窗下来了。”
他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就是为了赶去春香楼门口,寻你那个冒失鬼......我都急死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总不能这般进去,又没什么遮挡的东西,春香楼外面的面具摊子就有个白兔面具在外面放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