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见状,也顺势松开了些力道,自己坐回了身后的梨花木椅子上,长臂一伸,再次试图将那个慌慌张张的小身影捞回怀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好了,好了,不羞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
“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说些别的,好不好?嗯?”
“说说......回去后让厨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蟹粉酥?”
若是平时,小燕子或许就顺势赖在他怀里了。
可此刻,她心里那点羞意混合着被“算计”的微恼,偏偏让她不想这么轻易遂了他的意。
她偏不依他了!
任凭尔泰怎么轻哄,她就是梗着脖子,手脚并用地挣扎,硬是从他怀里彻底挣脱出来,站到了地上。
尔泰怕真弄疼了她,便真的收了手,没有再拘束她。
小燕子站稳了,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她找回了几分底气,但脸上那抹红晕依旧未退。
她双手叉腰,虽然胳膊和腿都还有点软,但是依旧气势汹汹的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脸纵容和期待的尔泰。
她眯了眯眼睛,伸出白嫩的小手,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
“福、二、爷......”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学着刚才他叫她“夫人”的腔调,只是眼神里满是想要复仇的小火苗。
“想和我说别的?”
她的目光先是直直地看进他深邃的眼里,带着点挑衅。
然后,目光缓缓的、慢慢的往下游离。
准确地落在了他小腹的位置。
昂贵的绸缎裤料上有一个明显的弧度。
想不在意,也是不行的。
尔泰跟随着她的目光向下游离。
他下意识地,竟也感到了一丝羞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这是什么眼神?
即便是他,也难免窘迫。
谁知,小燕子在看清那“惨状”并成功让他窘迫之后,“嘿嘿”一下,狡黠地笑了起来,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想说别的可以呀?”
她收回勾着他下巴的手,后退一步,歪着头,冲他做了一个鬼脸,笑容里满是挑衅和得意,“你追上我再说!”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提着裙摆,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屋子,还不忘“砰”地一声,把门带上。
“嗯?”尔泰先是一怔,随即哭笑不得,下意识地就想起身去追。
但他刚一起身,脚下却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住了,动作一顿。
下坠的沉重感,清晰地提醒着他的......现状。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望了望。
脸上的表情是三分无奈,三分宠溺,四分......忍俊不禁的尴尬。
算了......
尔泰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忍不住漾开一抹纵容又苦涩的笑意,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