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光线昏暗,只有书案前那盏孤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小燕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踉跄了一下,便扑进他怀里,惊呼道。
“g?尔泰你干嘛呀?”
“咔哒”一声轻响,尔泰反手落了门锁,将书房内外彻底隔绝。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夫人不是说想我了吗?”
他揽着她的腰,一步步将小燕子逼退到门板上,自己则倾身上前,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气息交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睫毛的颤动。
“你这个小醉鬼......”
尔泰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小燕子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沙哑,危险又戏谑。
“酒醒了?该算账了......”
“夫人是不是不记得在马车上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了?”
尔泰看着眼前人,明明马车上那般磨人,现在又毫无防备的送上门来。
他哪里还忍得住不逗弄她?
小燕子被他这般近距离的压制弄得心慌意乱,后背紧贴着门板,身前却是尔泰滚烫的体温,让她浑身发软。
她下意识地想躲闪,却被他牢牢圈住,无处可逃。
尔泰勾了勾嘴角,微微侧了侧头,衣领拉扯松散,露出线条凌厉的颈侧。
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蜜色的肌肤上,印着一小片浅浅的红色齿痕。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齿痕,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抱怨。
“瞧瞧,瞅瞅你给我咬的......”
“下次可不能再让你喝醉了,这酒劲上来,属小狗的么?”
他的拇指摩挲着那个印记,感受着她当时留下的痕迹。
“还有,是谁搂着我的脖子,非要我为夫人唱歌的?嗯?”
“那时明月疾影都在马车外听着呢......”
“夫人还说了什么......”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嘴角已经是那个熟悉的坏笑了,“......可记得?”
小燕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又像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红透。
她确实记得一点模糊的片段。
好像是自己抱着尔泰不放,好像是听到了他低沉好听的歌声,好像......是咬了他一口?
好像不是咬......咳,是啃......是磨蹭......
可那些记忆都像蒙了一层纱,模糊又羞耻。
“我......我哪有!”小燕子嘴硬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更显得底气不足。
她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
贴得太近了......
近到能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到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将她彻底包裹。
小燕子羞得不敢再看他,只能把发烫的脸颊偏向一边,却被尔泰用指尖轻轻托着下巴,又转了回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昏暗的书房里,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尔泰的喉间轻滚,热气喷洒,唇贴着她耳侧蹭了蹭,用极其微小的气声道。
“春心难捺,夫人可愿......共赴巫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