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尔泰,我跟你保证......我永远不会再忘记你!”
尔泰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回答道,“嗯,我相信。”
......
两人相拥片刻,小燕子就被尔泰牵着,在这间装满“回忆”的屋子里慢慢走着。
许多东西她看着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回忆,便缠着尔泰问东问西。
“这个泥老虎是什么时候的呀?我怎么不记得了?”
“这个手帕好丑,上面的鸭子绣得像小鸡,真是我绣的?”
“哇!这个核桃小船!这个我记得!好像是我和紫薇第一次出宫时,我们在宫外猜灯谜赢的!”
尔泰便不厌其烦地,一样样指给她看,讲给她听。
有些故事,连小燕子自己都听得啧啧称奇,不敢相信自己当年还做过那些事。
尔泰的记性却好得出奇,连她当时说了什么话,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裳,天气如何,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些故事惹得小燕子哈哈大笑,有些则让她微微脸红,心里又酸又软。
逛着聊着,气氛渐渐从最初的震撼心疼,变得温馨缱绻。
不知何时,小燕子又依偎进了尔泰怀里,尔泰也自然而然地将她圈住。
两人静静相拥,谁也没说话。
半晌,尔泰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小燕子柔软的发顶,嗅到她发间淡淡的、熟悉的馨香。
这次,她是真真切切在他怀里,听着他的过往,为他的“珍宝”而惊奇感动,没有在第二天忘记他们的故事。
他终于,抓住了这一次的真实。
又过了一会儿,尔泰才轻轻松开怀抱,抬手,用指尖亲昵地刮了一下小燕子红红的鼻尖,语气轻快,还带着点少年人的得意。
“好啦,夫人,今天‘炫耀’我的‘战利品’,到此为止。”
“这可是......我第一次‘成功’呢。”
他眼底有光,那是穿越无数个失望的“昨日”后,终于抵达此岸的明亮。
小燕子被他刮得痒痒,皱了皱鼻子,却也没躲,只是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尔泰牵起她的手,神色稍稍正经了些,但眉眼间的柔和未变。
“不过,今天带你来这儿,重点可不单单是看这些。”
“这里,可不只是一个藏东西的院子。”
他牵着她,转身朝屋外走去,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这处院落,连同那条密道,还有外面的布置,最初置办下来,其实是另有他用。”
“这里,是我手下那些人,一个相对隐蔽的落脚和联络之处。”
“今天,我带你来,除了看这些,更重要的是我想让你见见他们。”
小燕子有点懵,“啊?见见......他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