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日我陪你去。”尔泰反手握了握她微凉的手指,满口答应。
解决了这件事,小燕子心里还惦记着另一桩。
她重新坐好,秋千又随着尔泰的力道轻轻晃悠起来。
她仰头看着疏朗的星空,声音里带着点小小的恳求。
“尔泰,除了这平安扣,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嗯?你说。”尔泰耐心地应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推着秋千,等着她的下文。
“八月初二,就是紫薇的生辰了。”
小燕子掰着手指算,“眼下她又快要大婚,这生辰礼,我想送得特别点,让她一辈子都记得。”
她转过身,眼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澈恳切。
“你还记得吗?就是咱们大婚那天,你送我的新婚礼物。”
“就是......那几封信!”
见尔泰点头,小燕子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提起这个。
“现在金锁他们都在山东,肯定是没法亲自回来给紫薇贺寿贺喜,但金锁对紫薇来说,是不一样的家人,是比亲姐妹还亲的人。”
“所以......所以我想麻烦你,能不能......再帮我‘弄’一封那样的信来?”
“我是说,能不能想办法,再让金锁写一封信,或者带几句话回来?”
“就像咱们大婚时那样......哪怕只是只片语,对紫薇来说,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生辰贺礼了!”
她一口气说了许多,语气从最初的认真筹划,到后来的急切恳求,眼睛眨啊眨的,满是期待地看着尔泰。
“尔泰,你帮帮我,好不好嘛?”
尔泰静静地听着,月光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小燕子却等不及,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咳......好不好嘛......夫~君~”
这句“夫君”叫的尔泰心都酥了,他稍稍抬头。
尔泰缓缓停下推秋千的动作,走到她面前,弯腰平视着她的眼睛,眼中漾开温柔笃定的笑意。
“好。我来想办法。定让夫人的心意,圆满达成。”
“真的?尔泰你最好了!”小燕子欢喜地差点从秋千上跳起来,被尔泰眼疾手快地扶住。
“小心些。”尔泰笑着摇头,将她从秋千上扶下来,握住她的小手。
“谁让夫人这夫君叫的这么好听呢?”
两人并肩站在槐树下,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
小燕子才不管尔泰的恶意挑逗呢,她解决了心头两件大事,只觉得浑身轻松。
她把自己的小手抽了回来,抱着尔泰的胳膊叽叽喳喳又说笑起来。
不知怎么,话题就绕到了那封绝笔信。
“说起来,尔泰,”小燕子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好奇,“我一直想问你呢,当初我爹那封绝笔信,你到底是从哪儿找到的呀?”
“我后来问过哥哥,他说知道那封信,但是要等他带我回云南,我们兄妹两个都到齐了才能看。”
“那就说明......那封信哥哥都还没看过......萧伯伯也肯定不会拿出来交给别人......”
“那你是怎么得到的呀!快告诉我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