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抬眼,与她一同看向那天际奇景,语气温柔。
“不过,这日月同辉,晚星初绽的景致,确也难得。”
他把头蹭在她的肩头,继续说道,“更难得的,是能与你同看。”
小燕子心中的羞恼也变成了甜蜜,小声嘀咕,“这还差不多......”
落日终于彻底地投入群山的怀抱,最后一丝金红也被深蓝的夜幕吞没。
月华与星辉顿时明亮起来,清清冷冷地洒落。
“天有些冷了。”
尔泰试了试水温,将怀里懒洋洋的人儿搂得更紧些,“起身吧,仔细着了寒气。”
小燕子泡得有些迷糊,正昏昏欲睡,含糊地“嗯”了一声,却没什么动作。
尔泰失笑,只得自己先起身,拿起旁边厚软的大布巾,三两下擦干身上的水珠,披上寝衣。
又用另一块干燥的布巾,将汤池里那个快要睡过去的小迷糊整个裹住,轻轻抱了出来。
骤然离开温水的包裹,晚风一激,小燕子微微哆嗦了一下,又往尔泰怀里钻了钻。
“尔泰......冷......”
尔泰用布巾迅速轻柔地擦拭着她身上薄纱带起的水珠。
衣衫清透,触碰的感觉,让她脸上刚褪下的热度又爬了上来,她抓住他忙碌的手腕。
“我、我自己来......”
“夫人此刻,还有力气自己来?”
尔泰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逗,手上动作却不停,更仔细了些。
他的手在帮她擦干长发时,指尖穿梭在浓密微凉的发丝间,力道舒适极了。
擦干了水,尔泰才将一件宽大柔软的素色锦缎寝衣裹在她身上,仔细系好衣带,又将她打横抱起。
小燕子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带着清爽皂角气息的颈窝,瓮声瓮气道。
“都怪你......”
“怪我什么?”尔泰嘴角勾着,抱着她,稳步走向不远处烛光温暖的暖阁,轻声问。
“怪你......不知节制!”小燕子憋出这么一句,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气势。
“哦?”
尔泰走进暖阁,暖意瞬间包裹上来,他将她轻轻放在临窗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
自己随即也坐上,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慢悠悠道。
“方才不知是谁,抱着我说......”
他拉长了语调,声音缠绕在她的耳边,气息轻而热,勾人极了,挑逗的重复着她的话。
“......‘别、停’?”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小燕子瞬间炸毛,抬起头瞪他,眼睛圆溜溜的,颊上盛满红晕。
“没有吗?”尔泰故作疑惑,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或许是某只小懒猫,舒服得直哼哼?”
“你......讨厌!谁让、谁让你的手不老实!不许说了!”
小燕子羞得无地自容,伸手去捂他的嘴。
尔泰轻易捉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软肉,眼神深邃。
“好,不说。我的夫人脸皮薄,为夫心知肚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