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父母看见宁雾态度决绝,手握可以撕破他们脸面的底牌。
又察觉到宁悦那边也陷入了忌惮之中,再也不敢肆意撒泼闹事了。
宁母还想再说几句硬话撑场面,被宁父一把拉住。
宁父心里清楚,再闹下去只会得不偿失。
两人不甘心的看着宁雾:“算你狠,我们暂且退让,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之后,就灰溜溜地带着宁轩离开了产业园门口。
躲在一旁的宁悦也不敢再多停留,连忙转身快步离开此地,再也不敢继续挑拨宁家父母来找麻烦。
围观的人群见闹剧落幕,也渐渐散开。
徐承安走到宁雾身边,不由得感慨。
“这次直接亮出底牌震慑住他们,短期内宁家和宁悦应该不敢再轻易上门闹事了。”
“宁悦的身份,谢琮澜给她做的并不光彩。”
徐承安有些时候,也会觉得蹊跷。
毕竟谢琮澜这样身份的人,做什么都应该做的很谨慎和周全,不会留出来这么多的破绽。
有些时候,破绽多的都像是故意的。
宁雾轻轻点头,心底十分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安稳。
宁悦心性狭隘记仇,这次被当众警告之后,只会在暗地里筹划更加阴毒的手段。
宁家重男轻女根深蒂固,只要宁轩一天戒不掉赌博,未来依旧会想方设法来找自己要钱。
但是经过这一次正面硬刚,她已经彻底斩断了对方利用亲情道德绑架自己的捷径。
往后只要对方再敢越界,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曝光所有证据,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宁雾静下心来,继续推进手头的工作和备考计划。
实验室三期临床数据稳步更新,顾远之的资金按时分批到账,项目运转十分健康。
研究生考试日期越来越近,她每天雷打不动挤出时间刷题修改论文。
在导师的指引下,论文的专业度越来越高,已经具备了参评优秀学术论文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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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三点多。
宁雾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刷最后一套考研全真模拟卷。
桌面上一边摊着厚厚的专业课背诵讲义,一边放着临床实验的数据报表,电脑里还开着论文的修订文档。
忽然之间,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从太阳穴炸开,顺着神经蔓延整个脑袋。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席卷而来,胸口一阵闷堵,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伸手撑住办公桌的边缘,想要借力稳住身形去拿抽屉里的止疼药。
可是浑身发软,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直直向前晕厥倒地。
就在这个节点,顾远之刚好按照约定上门,想要和宁雾敲定下一笔资金拨付的具体时间。
顺便沟通一下后续海外科研资源对接的事宜。
他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就看见宁雾毫无防备地倒在地面上,手边散落一地的考研试卷和论文草稿纸。
顾远之心头一紧,几步快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将昏迷的宁雾抱起来,不敢有半分耽误。
一边快步走向停车场专车,一边立刻拨通了长期合作的三甲医院顶尖神经内科专家的电话。
直接开通全院最高级别的vip绿色通道,预定独立单人监护病房,所有检查项目全部加急处理。
这家大型三甲医疗集团,恰好也是宁悦固定做孕期产检的合作机构。
平日里谢琮澜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陪同宁悦来这里做孕检,算是这片医院的常客。
一路疾驰抵达医院之后,全套脑部ct、血液检测、脏器筛查快速做完。
医生给出的诊断结果是长期熬夜过度透支身体,旧疾复发引发神经性眩晕昏厥,必须静养至少一周,杜绝高强度用脑和情绪刺激。
还有是病人身体脆弱。
因为癌症。
听到这个消息时,顾远之整个人愣住。
他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宁雾,眸色复杂。
平日里她格外果敢,从来没有表现得像是生了这么大病的人。
她也从来不跟人透露自己虚弱的一面。
顾远之全程守在病房里寸步不离,安排好了一日三餐清淡养胃的营养餐。
把宁雾散落的考研资料、论文稿件一一整理整齐,叠放在床头柜一侧。
等到输液挂上之后,他就坐在病床边的陪护座椅上,时不时伸手轻探一下宁雾的额头温度,耐心等候她苏醒。
期间还会翻看一下她的考研真题,心里也清楚眼下研究生考试迫在眉睫,宁悦同期也在备考这场研究生统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