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马上拒绝,“我不要,你走开。”
她虽然是顺产,可身体里还是会流出一些特别脏的东西,叫恶露。
而且她现在还穿着安睡裤,才不要让这个男人看到。
傅时律扶着她不放,“孩子都给我生了,还害羞?”
他示意看护离开,硬要扶着桑榆去洗漱。
桑榆有些生气,吃力地把他推开。
“都说了不要你管,我是生了你的孩子,可我们都分居大半年了,早晚也会离婚,不许你再挨着我。”
这半年来,傅先生一直对她不闻不问。
她发消息打电话都不回的,现在又来装什么好父亲,好丈夫。
桑榆觉得傅先生实在太现实了。
如果她没有生孩子,估计她死了,傅先生都不会管她。
傅时律不想争辩什么,直接将桑榆拦腰抱起,送去了浴室。
把人放在洗漱台上,他在旁边调水温。
“我们有了孩子是不可能会离婚的,分居的这段时间我也跟你解释了是怎么回事。”
傅时律调好水温过来,站在桑榆面前,表情严肃。
“我当初要不把你送走,墨寒承不会放过你,你都不知道这半年墨寒承有多疯,乖乖坐好你的月子,等你出月子我们就回家。”
他抬手帮桑榆脱身上的睡裙。
桑榆揪着裙子不放,无比羞耻的道:
“你出去,我自己来。”
“你这么弱不禁风的,怎么来?”
他还是要给她脱。
桑榆阻止不了,裙子就被他撩起从头上扯了下来。
她下意识抬手环胸,别扭的不知道该遮哪儿好。
傅时律看着她的举动,哭笑不得,又心疼不已。
明明是个哺乳期的女人。
可她身上瘦得简直一点肉都没有,看上去皮包骨头的。
这样的妈妈,怎么哺乳一个孩子。
傅时律再要给她脱安睡裤。
桑榆实在羞于见人,低着头生气地喊:
“我不要你弄了,你赶紧出去,我自己来。”
傅时律不理她,还是帮她脱下了安睡裤。
裤子上的那些脏东西他也看到了。
虽然有些嫌弃,还觉得恶心,但他没表现出来,直接把人抱着坐在花洒下,举动温柔的给她擦洗。
桑榆真觉得没脸见人了。
以前她跟傅先生感情最好的时候,傅先生都没有这样过。
现在她生孩子没几天,傅先生却硬要在她面前表现。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是几个意思。
以为表现好,她就能忘记这半年的委屈,带着孩子跟他回京市吗。
她不会回去的。
她也不奢望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会为她做任何改变。
不属于她的她不强求了。
桑榆也不再矫情,由着傅先生帮她做任何事。
直到她被抱上床,钻进被子里后,就再也没探出脑袋。
傅时律坐在旁边,仿佛桑榆给他生了一个孩子,就彻底化解了他心里对她的所有埋怨。
没了那些怨气,心里就只有对桑榆的贪恋了。
他抬手把桑榆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贴在自己的脸上,忍不住跟她讲话:
“其实这半年我很想你。”
“但我也怨你,怪你没有帮我照顾好星光,既然你补给我一个女儿,那星光的事我们以后都不提了。”
“你也不要怪我没有过来接你,可以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