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痛了,他这是做了一夜的梦。
“哥,起来吃早餐了。”
季源洲点了点头:“好啊,一大早起来,有妹妹做的早餐,好幸福。”
姜稚笑了笑:“我听说你一个人在家,怕你孤独,就和阿尘过来陪你吃早餐了,快洗一下,下楼,今天有你爱吃的鸡蛋卷,里面放了你最爱吃的虾仁和芝士的哦。”
季源洲的眼眸眯了眯,这一刻的他是幸福的。
“嗯!我一会就下来。”
姜稚这才转身离开。
下楼后,她也心情沉重。
沈卿尘很少来这边,这里的厨房大得离谱。
他已经煮好了肉粥端上桌,又把他老婆做的鸡蛋卷也一起端上桌。
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姜稚,见到她脸色不好,他眉头微皱:“怎么了?怎么上一趟楼,脸色这么难看?”
姜稚看向他,欲又止。
沈卿尘看出来了,拉着她的手,“老婆,怎么了?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姜稚叹了口气:“阿尘,我忽略了一件事情。当年锦安死后,大哥就出国两年,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你和我离婚的那年,他回来看过我一次,之后就很少回来,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没有忘记锦安。锦安是为了救他而死,他心里有愧,一直放不下。刚才我上去,听他在睡梦中叫了一声锦安,我就知道了,他从未忘记过锦安。”
“锦安是和大哥一起长大的,我们兄妹二人每个人身边都有几个心腹,锦安就是大哥的左膀右臂,为救他而死,他心里有愧。”
沈卿尘听明白了,可这样的事情只有自己走出来,别人帮不了他。
就像他帮不了姜稚走出唐峻熙的死亡阴影一样的道理。
“老婆,这种事情只能他自己走出来,他或许一辈子走不出来,噩梦可能跟着他一辈子。”
就像他爸爸的死,在他心里,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可如今,爸爸重生了,他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他可以坦然地面对每天的生活,不像以前,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到爸爸的死。
只要一想起爸爸的死,他就会被痛苦和悔恨淹没,喘不过气来,那种痛苦他懂。
他更不敢过生日,因为他生日那天就是他爸爸的忌日。
姜稚笑道:“我知道你那几年心里也很痛,爸爸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你从来不敢过生日,也没有人敢提你的生日,怕你伤心,怕你难过。”
“如今你可以放下了,爸爸回来了。”
沈卿尘拉着她的手:“嗯!我放下了。老婆,你是不是也希望唐峻熙复活?”
姜稚眼眶微热,她轻笑着摇头:“没有那个机缘。如果有那个机缘,我师父会告诉我的,峻熙哥他一直活在我的心里,我从未觉得他离去过。”
沈卿尘深深叹了一口气。
又是这些话。
她根本放不下。
这时,季源洲已经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
看到他们夫妻二人都在餐厅,他笑着走过去:“哎哟,我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天,妹妹和妹夫给我准备了早餐。”
姜稚笑道:“哥,快过来吃。”
季源洲坐下说:“嗯!楚楚,今天下午的商业交流会是夜家举办的,今晚你们跟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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