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小燕此刻瞳孔地震,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她拼命在脑海里搜索生物课本上的内容,却发现课本里根本没教过这种事可以……这么激烈。
杨薪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挺进都近乎凶狠,李晓芸的小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但她仍然倔强地抬着臀部,迎合他的节奏。
“杨、杨哥……要、要到了……”她仰着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连脖子上的细汗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杨薪低笑,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一顶,同时掰过她的下巴,俯身封住她的唇。
李晓芸的呜咽全部被他吞进嘴里,舌头被迫纠缠,交换的每一口喘息都湿漉漉的。
他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几乎挂在他手臂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睫毛微微颤动,眼神湿得像浸了蜜的糖。
杨薪松开她的唇,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溢出的唾液,低声道:“爽了?”
李晓芸喘息着点头,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全是餍足的笑:“嗯……比上次……还狠……”
她刚说完,膝盖一软差点滑下去,被杨薪一把捞起来,顺势拽过她脱掉的上衣丢给她:“穿上,别感冒。”
——这场持续近二十分钟的激烈性爱直播,彻底烙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而对于凤帮四人来说,杨薪的形象已经从“危险的西装青年”升级成了最令人心猿意马的意淫对象。
杨薪双手卡着李晓芸的腰窝缓缓后撤,沾满爱液的粗长阳具一寸寸从她体内退出。
被操得发红的阴唇依依不舍地吮着柱身,半透明的汁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李晓芸微微开合的小穴流出,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最终“啪嗒”滴在斑驳的水泥地上。
湿淋淋的柱身上缠绕着半透明的银丝,铃口还挂着混了前列腺液的浓精。
随着最后一点龟头从嫣红的穴口脱出,在完全分离时发出“啵”的轻响。
一股白浊立刻从李晓芸微微张开的蜜缝里溢出来,顺着她渔网袜勒出红痕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那根仍在跳动的暗红色肉棒上还带着摩擦产生的热度,在接近中午的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甚至还有一些热气。
“呀……”李晓芸突然夹紧双腿,又被杨薪掰着膝盖拉开,“都、都流到袜子了……”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那一瞬的画面清晰得让凤帮四人几乎忘记了呼吸——
孙美美盯着从李晓芸腿间抽离的粗长男根,脑袋嗡嗡作响。
她见过男生的裸体,但从没见过刚抽插完还沾满爱液的……天,原来真的能勃起到这种程度?
王红霞死死咬住袖口,喉咙干得发痛。
李娜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刚才还只是微湿的内裤现在几乎能拧出水来。
而赵小燕此刻脑子一片空白。
李晓芸整个人软得像滩春水,光裸的后背泛着薄汗,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她的黑色蕾丝内裤早被推到腿根,渔网袜在胯骨处勒出几道暧昧的红痕,湿透的丝线黏在大腿内侧,透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嗯~”她歪着头用脸颊蹭杨薪的手掌,雾紫色的发丝黏在颈窝,像缠绕的妖冶藤蔓,“杨哥这次……顶得特别深……太厉害了——”故意拉长的尾音带着浓浓的情欲沙哑,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嗯~”她歪着头用脸颊蹭杨薪的手掌,雾紫色的发丝黏在颈窝,像缠绕的妖冶藤蔓,“杨哥这次……顶得特别深……太厉害了——”故意拉长的尾音带着浓浓的情欲沙哑,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杨薪用拇指抹开她嘴角的唾液,顺着下巴滑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刚才谁被肏得直喊‘不行了’?”
“那是你太厉害了嘛~”她扭着腰把半褪的内裤彻底踢掉,渔网袜包裹的腿根立刻暴露在空气里,还带着情事后的湿润反光,“腰都要断了……”嘴上抱怨着,涂着剥落指甲油的手指却暗示性地划过自己小腹,“里面还在跳呢……”
凤帮那边传来清晰的吞口水声。
“会怀孕吗?”李晓芸突然勾起杨薪的皮带扣,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她当然知道答案,这话纯粹是说给那群雏儿听的。
杨薪掐着她后颈把人拎起来,另一只手当众揉了揉她平坦的小腹:“要不要现在就灌一管验孕棒?”看到李晓芸夸张地抖了抖,他才低笑着揭晓谜底,“放心,我吃过男士避孕药了,绝对不会怀孕。”这当然是假话,但是要结果是对的就没有任何问题。
“那……”杨薪舔着嘴唇凑到她耳边,音量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被内射……是什么感觉?”
杨薪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开始表演。
李晓芸的指尖缓缓划过自己覆着薄汗的小腹,停在湿漉漉的腿根处,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得意。
她盯着凤帮四人,唇角的笑意妩媚又大胆,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你们知道吗?被杨哥内射的感觉……”她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在皮肤上打着圈,“刚开始的时候烫得惊人,一下子撞到最深处,像是整个人都被打开了……”
她眯起眼睛,舌尖轻舔上唇,像是在回味刚刚的体验:“然后就是那种……顺着里面慢慢流的感觉,热得发痒,怎么夹都停不住。”
她的手掌按上自己的小腹,微微使力按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坏笑:“唔……感觉到了吗?现在还能冒出来呢,越动越多……”
凤帮四人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李娜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又赶紧松开。
李晓芸欣赏着她们的反应,继续煽风点火:“杨哥的精液又多又浓……每次被射满的时候,我都会想——”
她偏过头,对着杨薪挑逗般地眨了眨眼:“会不会直接顺着腿流下来?结果真的会……特别是走路的时候,啊~那种黏糊糊的往大腿上滑的感觉……”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刻意压低却仍然清晰,像是故意要让凤帮的人听得口干舌燥。
最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补了一句:“你们要是真试一次……估计连上课都没办法专心,满脑子都是被灌满的滋味,对不对呀,杨哥?”
杨薪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骚货。”
李晓芸毫不羞耻地咯咯笑起来,眼神还在挑衅凤帮四人:“那当然~我这么乖,杨哥下次得多奖励我几发才行呢~”
——几句话就把内射的感觉描述得既直白又带劲,她的语气就像是跟闺蜜分享床事经验,可每个词却又精准撩拨着凤帮四人压抑已久的春心。
水泥地上又“啪嗒”落下一滴白浊。
陈雨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上杨薪的手臂,涂着樱桃色甲油的手指掐进他肱二头肌里:“老大~我也想要。”刘小娟立刻揪住他另一侧袖口:“老大~下次也射在我里面嘛~”她急得马尾辫都在晃,杏核眼瞪得圆溜溜的。
白淑汣悄悄拽了下杨薪的衣角:“我、我也想……”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却红得要烧起来。
姜妙锦没敢出声,只是咬着嘴唇偷瞄他被拽开的领口。
杨薪挨个捏过她们的脸:“行啊,下周六酒店开套房,带你们玩个够。”他故意看向浑身僵硬的凤帮四人,“现在知道什么叫蝴蝶社的团建活动了?”
四个跟班顿时如坐针毡。
孙美美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假装没听见,耳尖却红得滴血;王红霞使劲搓着校服袖口,突然觉得教室里那点欺负人的把戏简直幼稚得可笑;李娜腿一软差点靠到墙上;赵小燕则死死攥着书包带子,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孙美美的指甲不知不觉陷进了掌心。六、六个人一起?她脑子里尝试想象了一下,随即被自己想象的画面烫得浑身发麻。
王红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杨薪的皮带上——那里二十分钟前还挂着……她猛地移开视线,却发现李娜正用同样的眼神盯着杨薪的喉结。
赵小燕的黑框眼镜蒙上了层雾气,她下意识按住自己发烫的小腹,腿根不受控制地轻轻蹭动。
什么数学公式、英语单词,此刻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她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要是…杨哥也能这样对我…”
杨薪突然看向僵在原地的凤帮四人:“你们呢?想不想体验一下我们的活动?”
四个女孩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孙美美拼命拽着裙摆,声音比蚊子还细:“想、想……”;王红霞别过头假装看窗外,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李娜把脸埋进赵小燕背后,却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漏出来:“……想试试”;最理智的赵小燕深吸一口气正要拒绝,却发现嘴唇背叛意志般蠕动着:“……想”。
四个人的校服裙摆都被膝盖摩擦得皱巴巴的,窄裙下的丝袜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
“等应付完警察……”杨薪拉上裤链的金属声格外清晰,“下周,让你们也尝尝当女人的滋味。”
李晓芸挂着杨薪脖子偷笑:“真的会爽到哭哦~”
“姜妙锦,来舔干净。”
姜妙锦被杨薪点名时浑身一颤,双手紧张地揪住校服下摆。她慢慢挪动过来,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跪在他面前,白皙的脸颊烧得通红。
“快点。”杨薪慵懒地靠在窗框边命令道。
小姑娘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扶上那根还带着湿润的肉棒,指尖刚触碰到就被烫得缩了一下。
她鼓起勇气伸出小巧的舌尖,像舔冰棍一样轻轻扫过顶端,却不想激得杨薪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姜妙锦吓得立刻缩回脖子,水润的眼眸里满是慌乱。
“继续。”杨薪抚上她的后颈轻捏着安抚,“别怕,慢慢来。”
姜妙锦这次闭着眼睛凑近,笨拙地用嘴唇含住前端,发烫的指尖紧紧攥着校服裙边。
她生涩地吞吐了几次,牙齿时不时刮碰到表皮,却还是努力舔舐。
当她终于尝试着吞得更深时,突然被杨薪的性器呛到,松开嘴剧烈咳嗽起来,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不错嘛,第一次敢尝试吞这么深。”杨薪揉了揉她凌乱的马尾辫,粗糙的指腹擦掉她唇边的水痕,“有点慢,去边上看着。”说着抬眼看向陈雨欣,“你来。”
正靠在废弃机器上玩头发的陈雨欣立刻翘起嘴角,迈着猫一样慵懒的步伐走过来。
她双膝跪地的动作干脆利落,深栗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她双膝跪地的动作干脆利落,深栗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与姜妙锦的生涩不同,她直接伸手握住还沾着口水的肉棒,挑衅般冲凤帮的四人组扬起眉毛。
“看好了,新人。”她明显意有所指。
陈雨欣红艳的唇瓣熟练地裹住顶端,舌尖灵活地打着转往下舔。
她故意发出粘稠的水声,后脑勺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
最令人脸红的是,她还能一边卖力侍奉一边抬眼与杨薪对视,小麦色的脸颊上完全看不出丝毫羞耻。
凤帮四人早就看呆了。
孙美美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修剪整齐的指甲都快戳破布料。
她明明该觉得恶心,视线却无法从那根在陈雨欣嘴里进出的肉棒上移开。
王红霞更是双腿发软,后背紧贴着斑驳的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最好奇的赵小燕此刻瞪大了眼睛,视线死死粘在陈雨欣微微鼓起的腮帮和嘴角溢出的银丝上。
她从未想过平日里被男生们追捧的陈雨欣,私底下竟能如此熟练地做着这种……这种事情。
而一直表现得最镇定的李娜,此刻终于掩饰不住眼中的渴望,咬紧的下唇微微发白。
“刘小娟别看了,你又不是没干过。”杨薪突然出声,正在看戏的圆脸女生立刻应声,“包里拿湿巾给晓芸,帮她一下。”
刘小娟手忙脚乱地翻出印花包装的湿巾,蹲到还靠在窗边喘息的李晓芸身边。
李晓芸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渔网袜缠在腿上凌乱不堪。
当刘小娟用湿巾擦拭她大腿内侧时,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轻点啦…都肿了……”
陈雨欣这边故意加重了吮吸力度,换来杨薪低沉的喘息。
她得意地抬眼,正好看见凤帮四人中最为叛逆的孙美美,此刻竟然无意识地跟着她舔嘴唇的动作学了起来。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更加得意,故意含着硬物放慢速度显得更加淫靡。
她的动作娴熟得令人心惊,她舌尖灵活地在杨薪挺立的欲望上打着转,像在细细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纤细的手指配合着嘴部的节奏温柔地上下滑动,深栗色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右耳的三个银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杨薪慵懒地靠在窗台上,命令道:“白淑汣,跪过来看着。”白淑汣咬着嘴唇慢慢贴近,双手紧张地攥着校服衣角。
现在跪在他胯前的景象格外香艳——陈雨欣专注地吞吐着,姜妙锦和白淑汣一左一右地跪在旁边学习,一个面色潮红眼神飘忽,另一个则眼神专注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都掀起来,把胸露出来。”杨薪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三个女孩都下意识地抓住了衣角——陈雨欣动作最干脆利落,黑色露脐背心往上一撩,露出带着薄汗的小麦色肌肤和饱满的双峰;姜妙锦红着脸慢了一拍,但还是在白淑汣的带动下掀开了校服t恤,露出雪白的皮肤和因羞涩而微微发颤的乳尖;最害羞的白淑汣紧闭双眼,但校服还是乖乖掀到了脖子下方,完全暴露出了她那对除了杨薪无人碰触过的接近d的双乳。
凤帮四人再次被杨薪的玩法冲击,孙美美的视线在三个完全不同气质的胸部间来回游移,王红霞无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而李娜则死死盯着陈雨欣充满技巧性的动作,连呼吸都忘记了。
杨薪示意陈雨欣速度放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陈雨欣轻轻的吸吮声还在继续。
他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表情,用完全不同的严肃语气对着电话说道:“警察吗?xx废弃工厂有十几个学生在斗殴…对,有个职高的混混带了棍子和砍刀…嗯,已经控制住了…哦,我受了点伤,学生都没事…好,你们来处理一下。谢谢。”
陈雨欣的眼珠向上瞟着观察杨薪的表情;姜妙锦紧张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双手还是保持着掀开衣角的姿势;白淑汣脸色通红,却依然维持着学习的姿态。
凤帮四人组脸上也没有丝毫慌张,赵小燕甚至偷偷露出了一个解脱的微笑——她们早就在杨薪的安排下统一了口供,责任全都推给了张艳茹。
相反,她们的注意力全被眼前这淫靡的景象吸引了:三个女生跪在杨薪面前,三对形状各异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而陈雨欣的喉咙里还在发出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杨薪挂断电话后,左手随意地搭在窗台上——他的掌骨还在疼痛——右手则抬起抚过陈雨欣的后脑。
“警察估计还有十五分钟到…”他的声音带着微妙的诱惑,拇指轻轻磨蹭着她的发丝,“抓紧时间喽,雨欣。”
陈雨欣深栗色的短发随着突然加快的频率晃动起来,右耳的三个银环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光痕。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顶端,手指配合着嘴部动作上下搓动,发出粘稠的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气息,而她黑色露脐背心下的腰线随着每一次深喉都绷紧成漂亮的弧度。
与此同时,杨薪的右手已经探向旁边的姜妙锦,捏住她挺翘的乳尖轻轻拉扯。
感受着指腹下逐渐硬起的触感,他忽然将沾着她津液的手指伸进她微张的嘴里。
“学着点。”他低沉的声音让姜妙锦浑身发颤,被迫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含住他的手指进出。
她眼角泛起潮红,眼角余光能看到白淑汣正颤抖着用手背擦去额头的汗珠。
整个工厂安静得可怕,只有淫靡的水声和三女急促的喘息回荡在空旷的厂房里。
“要来了…”杨薪的腹肌绷出凌厉的线条,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姜妙锦,白淑汣,张嘴。”
下一秒,炽热的液体分成两股射出。
姜妙锦只分到少许,她好奇地用舌尖碰了碰嘴里陌生的浓稠液体,眼睛里闪烁着懵懂又求知的光彩。
而白淑汣则被灌了满嘴,来不及吞咽的浊液从她紧抿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到校服短袖的第二颗纽扣上,在纯白的布料上晕开一道淫秽的痕迹。
“咽下去。”杨薪拍了拍两个女孩的脸颊,看着她们吞咽的样子满意地勾起嘴角。
转而揉了揉陈雨欣的发顶,“技术有进步。”后者得意地舔掉唇角的残留,冲着凤帮的方向挑衅般挑了挑眉。
杨薪靠在窗台上,右手指尖随意把玩着自己的欲望,目光打量着四个女孩脸上的挣扎与好奇。
“愣着干什么?”他低笑,“看了这么久,就不想试试?给你们个机会。”
“愣着干什么?”他低笑,“看了这么久,就不想试试?给你们个机会。”
“把我舔舒服了,待会警察到场,说不定还能帮你们几句说几句好话。”
赵小燕是第一个绷不住的。
她攥紧了校服外套的下摆,小巧的虎牙咬着下唇,红着脸往前蹭了两步。
“杨、杨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她半跪着的姿势让牛仔裤绷紧在纤细的腿上,校服t恤的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
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兔子。
但她还是坚持了将近半分钟,生涩地用嘴唇轻轻包裹着,时不时发出紧张的鼻息。
“笨死了,一边去,该我了。”王红霞一把推开还在发抖的赵小燕,深棕色的挑染发丝甩过肩膀。
她跪下的动作明显比赵小燕熟练些,外套的拉链在水泥地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不就是……”她强撑着不屑的语气,却在嘴唇真正碰到时骤然停住。
过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像是突然意识到此刻的处境有多羞耻。
她的虎牙不小心刮到了一下,立刻慌得后退半步,裤子膝盖处沾上了灰尘。
李娜赶紧扶住了踉跄的王红霞,却因此被推到了最前面。
她扎高的马尾辫晃了晃,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优等生。
“我…我可以…”她深呼吸几口,校服t恤下的胸脯剧烈起伏。
指尖触碰到时抖得厉害,最终只能用最保守的方式——像喝热水一样小口啜着,十几秒就羞的厉害,败下阵来。
孙美美是最后被推到前面的。
她169的身高在这一刻反而成了负担,长腿在跪下时显得格外局促。
“操…”她低声骂了句,破洞牛仔裤的膝盖直接磕在地上。
和其他人不同,她脸上写满了不服输的执拗,可实际动作却比谁都生涩——舌尖飞快地扫过就缩回去,简直像在完成某种惩罚游戏。
露脐上衣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露出的手腕上还戴着平时扎头发用的皮筋。
四个女孩你推我搡地轮流上前,每次交接都带着羞愤的嘟囔和逞强的反驳。
她们的裤子在水泥地上磨得发皱,上衣后背不知何时被汗水浸透,哪里还像平时嚣张的不良少女?
杨薪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笨拙的表现,直到最后一个人退开,才慢条斯理地拉上了裤链。
废弃工厂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静谧。上午十点的阳光透过破旧的天窗斜斜地洒在水泥地上,将众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杨薪慢条斯理地系好白衬衫剩下的纽扣,修长的手指在布料间灵活穿梭。
即使领口还残留着撕扯的痕迹,西装裤依旧一丝不苟地熨贴在他腿上。
他拿出几部手机,挨个归还给凤帮的四女。
“记住了,”他的嗓音低沉,右手食指轻轻点在王红霞锁骨处滑下,“警察问为什么要这么久才报警…”直接握住她的右乳揉了一把,“就说我在处理伤口。”
指节掠过李娜的马尾辫发梢:“还有安慰被吓到的女孩。”视线扫过满脸通红的白淑汣。
然后手掌覆在赵小燕的巨乳,拇指轻轻摩挲没穿内衣的凸起:“还有…”他俯身在她耳边轻笑,吐出的热气让女孩浑身发颤,“做普法教育。”
最后直接从后边抱住孙美美,手探入她的内裤:“都听懂了吗。”
“知道了。”
“大声点。”
“知道了!”
凤帮四女不约而同低下涨红的脸,被阳光照亮的耳廓红得透明。
她们衣服裤腿上的褶皱还未抚平,却已经乖巧地点头应下。
曾经剑拔弩张的两拨人,如今界限模糊地站在光线分割的阴影里,共享着同一种隐秘的羞赧与悸动。
陈雨欣倚着生锈的废弃机器,银质耳环在阳光下闪动。
李晓芸已经穿戴整齐,紫色发丝间隐约可见耳根的绯色。
姜妙锦和白淑汣肩抵着肩,校服袖口下的手指悄悄绞在一起。
尘埃在光束中悬浮,厂房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杨薪靠坐在窗台上,望着远处的路口,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所有人都保持着微妙的静默,像是在等待一场已经排练好的演出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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