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着浴巾赤脚踩进客厅时,目光扫过这间情趣套房的设计——那张宽大的深红色半圆形沙发简直明晃晃写着“来搞事”三个字,弧度刚好让人能陷进去,却又不会太软到使不上劲。
陆瑶先是来到床边,看了看自己的处子血,然后把杂物的床单扯到地上。
看到醉醺醺的杨薪仰面瘫在沙发里,半硬的欲望还湿漉漉地搭在小腹上,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情事余韵的水光。
看到醉醺醺的杨薪仰面瘫在沙发里,半硬的欲望还湿漉漉地搭在小腹上,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情事余韵的水光。
陆瑶舔了舔嘴唇,来到他的身边,跪在了他的腿间。
“……这么精神?”她故意用指尖轻轻弹了下那根半软的部位,听到杨薪从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哼声。
酒精让他反应比平时迟钝,但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被她触碰的地方立刻跳了跳。
初次尝试的紧张被好奇盖过。
她回忆着看过的那些画面,先试探着用舌尖舔过顶端,咸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的同时,杨薪突然伸手插进她半湿的发间:“瑶瑶……”他含混地叫她小名,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她发烫的耳垂,“你嘴好软……”
醉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享乐,手指却突然扯开她松垮的浴巾。
胸前凉意还没袭来,他滚烫的掌心已经复上来,带着酒后的放肆揉捏着。
“操……真是一点也没变。”陆瑶齿尖不小心磕了他一下,换来对方闷闷的低笑。
生涩的服务渐渐找到节奏。
她像对待新玩具般用嘴唇包裹柱身,时而用舌尖扫过最敏感的那道沟壑,时而配合手指轻轻撸动根部。
杨薪的呼吸越来越重,醉酒后的声音含着情欲的哑:“慢点……对……”他胡乱揉着她胸前的软肉,指腹碾过挺立的顶端,爽得她差点松口骂人。
“别、乱动……”警告被含得支离破碎。
她报复性地突然吸吮,听到头顶传来失控的喘息。
掌下的躯体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彻底胀大起来,烫得惊人。
陆瑶刚得意洋洋地松开嘴,就见眼前那根青筋虬结的玩意儿嚣张地挺立着,湿漉漉的全是她津液的痕迹。
“哟,还挺争气啊杨——唔!”她话没说完,后脑骤然的压力逼得她整张脸扑向火热源头,鼻尖狠狠撞上对方的腹肌。
炙热的粗物一下子顶进喉咙深处,她眼前一黑,指甲条件反射地在他大腿上抓出红痕。
“放…开…!”挣扎间唾沫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喉咙像被烧红的铁柱贯通般又麻又痛。
杨薪扣住她脑后的手指没入发根,带着醉意的沙哑嗓音从头顶落下:“忍忍…”
随着他腰部猛地发力,陆瑶浑身触电般一颤——那根东西在咽喉深处粗暴地碾进去,火烫的柱身摩擦着喉管软肉,激起一种又痛又麻的快感。
她耳膜嗡嗡作响,仿佛能清晰听见自己喉咙被迫吞咽、包裹他的湿黏声响:“咕……唔……”鼻息变得闷重急促,带着点被撞乱的喘息。
湿漉漉的眼睛瞪得老大,睫毛还挂着泪珠,一颤一颤地抖着。
被顶得太深时,她眼角不受控地沁出更多泪花,在脸上画出几道羞耻的水痕。
可最要命的是——喉咙明明已经被撑满,却在一次次碾弄间学会了顺应,下意识地吞咽裹紧,甚至在某一次对方稍退开时,舌尖竟鬼使神差地追着舔上去,讨好般卷了一圈湿淋淋的柱身。
她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惊到,呜咽在嘴里糊成一片,却又莫名兴奋起来。
陆瑶被他扣着后脑硬挺了几次,喉咙深处被挤得酸胀发麻,唾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在对方紧绷的小腹上拉出几道细亮的银丝。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眼睛里激出生理性的泪水,可挣扎的力道却渐渐软了下来——那粗暴的顶弄竟在她喉管里擦出奇怪的热流,顺着脊背窜上后脑,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杨薪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低笑一声,手上钳制的力道松了几分,却仍然没放开她。
然而陆瑶没有躲。
她突然发狠地一低头,猛地吞得更深,嘴唇紧紧贴着根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喉咙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的不适——但她却故意挤压着,用喉肉收缩着包裹他。
杨薪倒吸一口凉气,腰腹肌肉骤然绷紧,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操!”
陆瑶听到他压抑的粗喘,心里顿时涌上一种恶劣的得意。
她掀起眼帘,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瞪他,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唇边那根东西被她含得发红发亮。
她掐着他绷紧的腹肌借力,突然开始主动吞吐,脑袋前后晃动,喉咙发出湿腻的吞咽声和轻微的呛咳。
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两人之间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而杨薪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吞咽都逼得他闷哼着绷紧身子。
她的睫毛半垂着,眼角还泛着红,可嘴角却勾起一丝报复性的弧度——动作越来越放肆,甚至故意让唾液沿着柱身溢出,湿淋淋地滑到根部。
杨薪的手指猛地插入她的发丝间,指节收拢,却不再是强迫,而是任由她彻底掌控节奏。
陆瑶甚至能听到自己吮吸时发出的湿润声响,粘腻又清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撩人。
杨薪低头盯着她,醉意在他的视线里蒙上一层雾气,却遮不住此刻惊人的清晰——陆瑶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在他腿间,随着她每一次深吞剧烈的晃动发尾扫过他紧绷的大腿内侧,激得他一阵战栗。
他看见她通红的耳尖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看见她精巧的鼻尖随着动作不断蹭过他小腹,最要命的是她能精准找到让他发疯的角度——每次后撤时湿热的唇瓣都要刮过最敏感的那道棱,再吞入时喉管会突然绞紧,像是存心要把他逼疯。
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潮红的颧骨上炸开细小的水花。
醉意混着快感在血管里横冲直撞,他不由自主按住她后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用使力——她正掐着他腹肌借力,主动把节奏带得更快更狠,湿漉漉的吞咽声黏腻得令人头皮发麻。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抬眼看他的眼神,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盛着明晃晃的挑衅,仿佛在说“看你能撑多久”。
杨薪突然重重倒向沙发靠背,喉结滚动时带出沙哑的闷哼。指尖陷入她发间的力度彻底失控,掌心里全是她头皮渗出的细汗。
当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陆瑶的睫毛已经湿透了,眼尾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然而下一秒,那股滚烫猛地灌进她喉管,猝不及防的热流让她几乎窒息——瞳孔紧缩成一粒黑点,她睁大了眼睛瞪着他,喉咙深处被冲击得发胀,甚至连吞咽的本能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迸发惊得停滞了一瞬。
可紧接着,浓烈到几乎发苦的味道在舌根炸开。
可紧接着,浓烈到几乎发苦的味道在舌根炸开。
她喉咙颤抖着锁紧,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泪水,眼皮痉挛般狠狠跳动着,然后彻底翻了上去——像被硬生生推到了高潮的边缘,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一片湿滑,连脚尖都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唔……!”她被迫咽下一大口,黏稠的浆液堵在喉咙里,像是吞下了一团粘热的糖浆,又腥又涩,几乎让舌尖都麻了。
等缓过神来时,陆瑶才意识到这股味道有多恶劣——她的鼻腔和喉咙里全是那股挥之不散的膻涩,又浓又稠,像是强行灌进去的第二杯劣质酒,又烧又辣。
这他妈什么味儿……
她一皱眉,喉咙还在一抽一抽地吞咽着,那股浓稠的浆液缓慢地往下滑,烫得舌根都有些发麻。
谈不上有多难吃,但也绝对不算好——像过熟的鸡蛋掺了铁锈,带着一点沉闷的腥气,却又莫名透着点让她舌尖微微发颤的霸道。
吞咽的动作已经变成了条件反射,可每次咽下去,那股余味都会让她后颈发毛、膝盖发软。
她下意识地用舌头抵住上颚蹭了几下,试图把那点顽固的粘腻感刮掉,可越是蹭,那种涩中带苦的味道就越是粘着不散,甚至让她莫名又咽了一下口水。
“…你他妈…”她抹着嘴角大口喘息,舌尖残留的古怪味道让她皱眉,“醉鬼…跟头野兽似的…”可骂到一半又觉得好笑——和喝醉的人较什么劲?
手指戳了戳那根吐完精还精神抖擞的东西,“再有下次…老子直接给你咬断…”尾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陆瑶还瘫在沙发上喘气,杨薪已经掐着她的腰一把拖起来。
她惊呼着被按进他怀里,两条腿被迫岔开跨坐在他大腿上,湿热的私处直接撞上那根滚烫硬物。
“等、等等……啊!”她话没说完就被彻底填满,杨薪的力道又重又狠,一插到底,爽得她仰起脖子,指尖深深陷进他肩膀。
沙发被他俩的重量压出凹陷,男人酒后的凶劲儿根本没收敛,掐着她的臀瓣就往自己胯上按,每一次顶弄都又快又深。
“操!!!杨薪你他妈……嗯啊——!”她刚张口骂人,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她甚至都没缓过神,整个人就已经被钉在沙发上挨操。
醉酒的杨薪比平时更凶,手掌兜住她半边臀瓣就往自己胯间按。
陆瑶被迫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晃出诱人弧度。
“变…变态巨乳控…”她刚抱怨出声,就被他低头叼住乳尖,滚烫的舌尖绕着敏感处打转,另一只手还恶劣地搓揉另一边。
“杨薪你…嗯…!”快感从胸口和被填满的小腹同时炸开,她仰起脖子大口喘息。
“啊哈——!”陆瑶抓着他的手臂,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
“你、呃……慢点……杨薪……要散架了……”嘴上这么说,腰却越来越主动地往下沉,迎合他每一次冲撞。
“夹这么紧…”杨薪含着她胸前嫩肉模糊地嘟囔,突然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托,在她惊叫中重重落下来。
陆瑶脚背瞬间绷直,指甲在他背上挠出红痕:“要死啊你…啊啊…!”骂声很快变成断续的呻吟,她索性搂住他脖子借力,主动挺腰配合他的节奏。
“啊!别咬……妈的,杨薪……啊、啊哈……!”陆瑶爽得仰头乱骂,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可杨薪根本没打算放慢速度,反而越干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搅得她穴肉疯狂缩紧。
沙发扶手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陆瑶的后背把皮质表面摩擦得发烫。
两人交合处溅出的水渍在沙发垫上洇开深色痕迹,每次凶猛贯入都会让靠背重重撞上墙壁,发出“砰”的闷响。
陆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浪叫,“我操……慢……慢……啊!不行!太深了……!”她的手胡乱抓着沙发靠背,整个人被顶得快散架,可她非但不想停,反而扭着腰迎合他的节奏。
“啊啊啊……杨薪……!干死我了……哈啊……!”
——她根本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小疯子,嘴上骂得狠,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杨薪没回答她,但动作已经足够凶狠,结实的腹肌不断撞击她的臀瓣,湿透的肌肤相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粘腻的声响。
客厅里的落地窗倒映着他们交缠的身影,陆瑶能看到自己的乳头被杨薪抓在手里揉捏,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尖都绷直了——
身体交合处溅出细小水花,陆瑶能清晰感觉到他每一下都碾过最要命的那点。
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她眼角沁出泪珠,呜咽着咬他耳朵:“再…再重点…”话音未落就被突然加速的顶弄撞碎成喘息。
杨薪掐着她臀肉的手指陷进软肉里,每次挺胯都带出她带着哭腔的惊喘。
陆瑶突然浑身绷紧,脚趾抵在他腿上蜷成小弓:“等等…要…啊——!”尾音猛地拔高成一声甜腻的尖叫,小腿在他腰间无意识地蹭动。
杨薪被她骤然紧缩的滚烫内里绞得闷哼一声,原本就抵在深处的欲望突突跳动起来。
她正被一波波快感冲刷得眼前发花,突然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喷涌而入的冲击,顿时浑身战栗地又攀上个小高潮——不够让她彻底崩溃,却足够爽得她脚心都发麻。
两人黏腻的胸膛紧贴在一起,陆瑶能感觉到他心脏的剧烈震动和自己的同步。
杨薪的鼻尖抵着她汗湿的后颈,含混地说了句什么,手指还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摩挲。
她懒洋洋地勾起嘴角,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射这么多…醉鬼…”喘息里带着点餍足的意味,脚踝依然亲昵地勾着他的小腿。
陆瑶瘫在沙发上像条失神的鱼,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脑袋一片空白。
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恍惚地看着杨薪把半软的性器抽出来时,带出一缕白色的浊液顺着她腿根滑下……
陆瑶侧躺在杨薪身旁,脑子里盘算着——过了今晚,他俩又得恢复成“兄弟”关系,谁都不能提这事。所以在这之前……她得玩够本。
她撑起身子,一把将醉醺醺的杨薪推得半仰在沙发上,自己则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自己丰满的胸乳,往中间一挤——“喏,给老子硬。”
杨薪的眼神暗得可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白皙乳肉间若隐若现的青筋,喉结滚动了下。
酒精把他驯服得像个乖顺的大型犬,可肌肉记忆却依旧在叫嚣着掠夺。
“怎么样?大不大?”她眯着眼坏笑,用乳尖蹭了蹭他发烫的顶端,“之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软成这样?嗯?”
杨薪没说话,但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些。
杨薪没说话,但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些。
——有效果!
她嘴角一勾,立刻变本加厉,像哄小孩一样捏着嗓子:“‘宝宝,姐姐的胸好不好玩?别害羞嘛’”
这种羞耻的台词,换做清醒的杨薪早就一巴掌拍开她了——可醉鬼杨薪不一样,他盯着她,眸色深得像要把她剥皮拆骨,偏偏又安静得像个被调戏的纯情男高。
陆瑶爽得想狂笑,她俯下身,胸乳轻轻磨蹭他的柱身,故意用娇软的语调继续刺激他:“啊呀~我们杨宝宝硬不起来吗?要不要姐姐帮帮你?”
杨薪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摔在了地毯上,整个人压制上来!
“——我操!杨薪你……嗯?!”
她被翻了个面,脸颊贴着地毯,膝盖被迫跪地,像只被制服的小母狗一样翘着臀挨操。
杨薪直接掐着她的胯骨挺身,粗壮的性器一下子撞进她湿润的甬道,干得她眼前发黑!
啪啪啪啪…
“啊啊啊——!慢点!妈的……唔……嗯啊!”她的抗议完全无效,杨薪像是被她激怒了,腰胯凶狠得像要把她钉穿在地毯上。
——客厅落地窗倒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她像只被鞭打的野猫,臀部被撞得发红,胸口紧紧贴着地毯摩擦,奶尖早就硬得发疼。
“杨、杨薪……啊……太……太深了!”她忍不住尖叫,可身体早就背叛了她,花穴疯狂绞紧入侵的硬物,爽得她脚趾蜷缩。
“操……老子没允许你……这么疯……啊!”
她的浪叫逐渐变形,从骂骂咧咧变成彻底的迎合,“……啊!好爽……顶、顶到了!……再用力!好棒!”
杨薪的呼吸又重又沉,手掌扣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操到她最酸软的那一点,地毯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水渍,全是她被干出来的爱液。
“呜……杨薪……要、要高潮了……!”她终于哭出声,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快……快……射给我……”
杨薪猛地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在她绷紧到极致的瞬间狠狠撞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发时,她爽得仰头尖叫,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坠。
“……妈的,这下……真玩大了。”
杨薪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潮湿的睫毛,像个偷亲的“乖宝宝”一样。
陆瑶差点笑出声,可下一秒就被他搂进怀里。
“……再来一次。”
陆瑶盯着杨薪的侧脸,手指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胸口莫名发闷。
所以,最后一次吧。
她猛地俯下身,手掌直接裹住他软垂的欲望,指尖熟练地揉捏敏感的冠状沟,舌尖同时沿着柱身一路下滑,含住半软的顶端狠狠一吮——
“——!”杨薪瞬间绷紧身体,睁开眼时,眸底的黑沉得吓人。
陆瑶抬眼看他,嘴里还裹着他发烫的硬物,含糊地挑衅:“继续啊?刚才不是很猛吗?”
杨薪的呼吸明显加重,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胯部本能地向上顶——
“唔!”她猝不及防被捅到喉咙,瞬间飙出眼泪,可下一秒就报复似的收紧口腔,舌尖狠狠刮过青筋暴起的柱身。
“操……你他妈别乱动……唔嗯……”
她一边骂一边加快吞吐的频率,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双手也没闲着,指腹重重碾过会阴,刺激得杨薪肌肉紧绷,大腿内侧都在轻微发抖。
——太爽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迅速胀大,甚至能尝到一点之前残留的咸腥。
她抬头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发红的顶端,“杨薪,你说你是不是种马?嗯?硬得这么快……”
杨薪没说话,眼里的侵略性却几乎要烧穿她。
陆瑶不等他反应,直接翻身趴跪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回头挑衅地看他:“最后一次,快进来~”
杨薪眸色骤暗,一把扣住她的腰,粗粝的拇指重重按进她腰窝,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
“啊……!”她本能地绷紧身体,可下一刻,滚烫的硬物已经抵上她湿漉漉的入口。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杨薪猛地沉腰,一插到底!
“唔——!!”陆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扑,手指死死揪住床单。
太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腹部紧紧压上她的臀肉,每一寸都被填满,顶得她几乎窒息。
杨薪的攻势暴烈得像头失控的野兽,双手扣着她的胯骨疯狂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滚烫的顶端卡在入口,然后以更凶悍的力道撞回去——
“啊……慢点……杨薪!你他妈……啊!顶、顶穿了……!”她彻底崩溃,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地往下砸。
床垫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而她连抓握的力气都快丧失,只能徒劳地绷紧脚趾。
——他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一样。
陆瑶的视野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她支离破碎的理智。
她的后腰已经红了一片,臀瓣被撞得发麻,可身体却越来越湿,甚至能听到下体交合处淫靡的水声。
“……啊!不行……太深了……!”她彻底软了腰,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可杨薪却一把捞起她的上身,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他的手臂横在她胸前,手掌扣住她的肩膀,下身依旧凶猛得不像话——
“哈啊……杨薪……你他妈……慢……啊!!”她的抗议被撞得稀碎,最终只剩下急促的哭喘和不成调的呻吟。
“哈啊……杨薪……你他妈……慢……啊!!”她的抗议被撞得稀碎,最终只剩下急促的哭喘和不成调的呻吟。
杨薪突然捉住她的手,十指狠狠扣紧,压进床单里。
——这个动作莫名让她心脏一颤。
“杨薪……杨薪……”她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太快了……我不行了……啊!!”
杨薪俯身咬住她的后颈,沉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下身却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要凿进她灵魂深处,撞得她浑身发抖。
“呜……我要……要高潮了……!”她彻底哭出声,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蜷缩,“射给我……杨薪……射给我!”
杨薪猛地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摁,胯骨相撞的力道几乎震碎她的意识。
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胛骨,滚烫的性器在最深处突突跳动,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来。
那瞬间,陆瑶的瞳孔涣散开,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
太烫了。
烫得她后腰发麻,烫得小腹抽搐,烫得她像是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进炽热的岩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扯床单,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花穴疯狂绞紧入侵的硬物,可杨薪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掌心压着她的小腹重重一按——
“啊、啊——!”
一股温热的水液猛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她发抖的大腿根浸湿床单。
潮吹了。
陆瑶的视线彻底模糊,耳畔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哭喘和嗡嗡的血液轰鸣声。
她甚至分不清是被内射更爽还是被强制潮吹更致命,只感觉整个人都被拆解成碎片,每一寸神经都浸泡在灭顶的快感里。
杨薪闷哼着又往里顶了顶,残余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溢出。
他粗粝的拇指揉上她湿透的阴蒂,陆瑶立刻触电般弓起背,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还没结束。
微弱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她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痉挛着又攀上一个小高潮,眼泪彻底糊了满脸。
“……操。”她恍惚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你他妈……弄死我算了。”
——结束了。
她瘫软在床上,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杨薪从她体内退出时,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喘息声。
陆瑶盯着天花板发了半个小时,她想了很多,而醉酒的杨薪已经睡着了。最后,她终于勉强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
从浴室出来后,擦干身体穿好衣服的她联系前台支付了洗涤费,工作人员来简单的打扫了房间并带走了污浊的床单布料。
然后陆瑶强撑着用手机点了避孕药和一份补充体力的餐食。
安静的用餐时,她细嚼慢咽,回味着刚刚的疯狂,而刚刚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但下身的疼痛却提醒着她,这都是真的。
陆瑶静静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几秒,最终只是把药咽下去,然后低头系好鞋带。
她的腰疼得发酸,腿根还在颤抖,但她没有回头。
——天亮了,该回到“兄弟”的位置上了——
“喂,想什么呢?”杨薪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奇怪。
“没,那天你是真的喝多了。”
陆瑶被他揉得身子发软,但很快就从他怀里挣了出来,抬手整理好被揉乱的衬衫领口:“别闹了,我得忙你的案子了。”
杨薪虽然察觉到陆瑶的情绪有些不对,但也没纠缠,只是掏出手机晃了晃:“合张影?留个纪念。”
“毛病。”陆瑶嗤笑一声,但还是凑过去坐到他身侧。
两人对着镜头整理了下衣领,杨薪举起手机拍了张照。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陆瑶微微贴近了些。
拍完她就下了车,手指搭上门把,听见杨薪在身后说:“忙完请你吃饭。”
“行啊,记得挑贵的。”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走向了她的黑色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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