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乳白的臀浪在每一次沉重拍击下疯狂抛甩!
带起粘稠汁液如飞沫四溅!
带起粘稠汁液如飞沫四溅!
桌面冰凉的触感混着她体内被贯满的灼热与摩擦的快意,让她如痴如醉地呻吟扭动!
仿古电话柜阴影之下,许朝靥突然脚踝被后方一股凶蛮力道钳住,生生拖直她柔韧纤薄的身子!
红肿湿糜的穴口瞬间被灼烫粗硕的凶物暴力撑开到极致一捅到底!
她发出尖锐到变形的甜腻泣鸣!
胸前那饱满玉峰在狂暴撞击带来的拉扯力下甩脱出惊人弧度!
如同注满水银般柔软弹跳!
喉腔深处被强行挤入几根手指,模仿着下体抽插的节奏搅动深喉!
“呜呕……咕啾……”涎水与胃液失控地流满下颚鬓角!
…。。。
欲望的洪流席卷整个殿堂的角落,时间在黏腻的水声与肉体冲撞的律动中被拉长扭曲。
他将横陈沙发上的七具女体强行并排!
七具青春妙曼的玉体被粗暴地横推在巨大的l型绒面沙发上!
她们的头颈肩臂混乱交错,雪白修长的藕腿如钢琴的白键,齐刷刷在暖光下一字排开!
绵延起伏的乳峰在紧密排列中形成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壑深渊!
顶端粉的、乳褐的、暗棕的、深晕的各色蓓蕾暴露在空气中随急促呼吸紧张微颤!
杨薪眸底燃烧着雄狮审视羔羊的火焰,他如同巡视疆土的暴君,手指尖从左侧一路蛮横拂过——
指节刮过苏星瑶清冷锁骨下那饱胀柔腻的白软弧线,引来她“嗯…”的压抑泣喘!
继而狠狠掐住贺映珈豪乳顶端深褐色傲然勃立的硬核狠狠一拧,一声响亮满足的“嗷!”痛爽炸开!
粗壮凶器带着风雷之势瞬间凿入紧挨贺映珈右侧的程雨薇早已软烂湿滑的幽谷深处!
“噗滋!”丰腴雪乳在撞击下剧烈抛跳浪涌!肉根粘着滑浆未作丝毫停顿拔离雨穴!猛然贯穿下一个玉体——许朝靥红肿外翻的花蕊!“呜——!……老师……”小狐狸蜷缩尖叫!胸前两团浑圆雪丘在杨薪俯身揉抓下无助摇荡!
节奏毫无滞碍,如同最精准冷酷的打桩机转换目标!
那沾满混浊粘滑液体的巨柱立刻顶向林野紧实湿热的蜜径入口!
“操!来啊!”林野咬牙仰头!蜜色双丸顶端硬核被杨狠揉压陷!凶器直捣入深处引发野性闷哼!随即又轰然楔入姜柚希粉嫩娇弱的花房!“呜呜…撑穿柠柠肚子了!”青春圆乳在玻璃反射的幽光下挤压变形!最终深深贯入最末端的夏知柠那活力十足却从未承重的窄滑腔道!“嗷嗷嗷啊—!老师大话筒顶……顶到胃了!”稚嫩双峰被挤压贴紧沙发皮革,莹白弹性的奶包在冲力下变形狂颤!
“啪!啪!噗滋!噗滋!”
肉体猛烈接触的声音密集如点射!
抽插七具紧致不同、柔滑各异的女体的间隙几乎消失!
巨根粘满七种混合的蜜糖与琼浆!
每一次抽出都拖拽出粘腻丝线!
每一次插入都引发对应的娇躯痉挛与满足呜哼!
她们的身体收缩、迎合、绞紧!
那七双排开雪白大腿被撞击得如琴键急抖,顶端颗颗玲珑饱满的足趾蜷缩绷紧!
杨薪的力气仿佛永远也用不完,臂膀如拨弄琴键般将一具具瘫软娇躯随意操干!
当夏知柠瘫软着发出猫儿般嘤咛,花腔深处被灼热满溢时,杨薪抽出犹在搏动的凶器,转身展臂!
汗湿腰肢挺着昂扬雄根,他一把捞起沙发上迷糊的姜柚希!
单臂穿过她颈后膝弯,少女软绵绵奶白腿悬垂晃荡,整个身子如同新摘的柔润花束陷入他胸膛。
胸前两团浑圆嫩乳被挤得弹翘压扁!
在姜柚希最深处绽放喷射后,他拔身而起!
径直走向另一侧沙发。
长臂探入蜷缩着的程雨薇发间,将她从皮面上捞起!
饱满圆润的胴体如熟透玉瓜落进他臂弯,丰腴臀瓣稳稳托在他小臂间,沉甸双峰激烈起伏贴着胸腹碾磨!
程雨薇湿暖幽谷痉挛着纳尽精髓未息,他已将其轻轻放到窗边台面。
精悍手臂猛然箍住倚着沙发抱膝而坐的林野!
麦色身体像张被拉满的弓悍然绷紧,被他如同捆缚柴薪般拦腰举起抱离地面!
赤裸长腿垂落甩动,结实的臀肉与沉弹丰乳在空中画出惊心弧线!
最后在林野如泣如诉的绞缠榨取中彻底倾泻,他转身迈回核心地带!
铁钳般的手掌直接扣住跪坐在地毯上的贺映珈滑腻腰肢!
沉甸硕乳随粗暴提拽激烈晃动!
她如同被捕获的凶猛猎物嘶鸣着撞进他怀里!
她如同被捕获的凶猛猎物嘶鸣着撞进他怀里!
双腿如坚韧藤蔓死死绞紧他腰臀!
每一次抱离地面都如同将桀骜凤凰缚于烈火刑架,充满暴虐的征服愉悦!
杨薪如同一台马力无穷的狂暴战车!
在七条温热峡谷间疯狂碾压冲刺!
动作凶猛、精准、每一次转换贯穿都留下更深的印记!
直到七具玉体在狂暴而短暂的密集穿刺下全部瘫软如泥,只剩下高潮后的肌肉颤栗和细微得如同蚊蚋的呜咽抽气!
每一道峡谷深处都留下了滚烫浓稠的权柄烙印!
混合的浊白精汁顺着沙发绒面缓缓流淌滴落!
声音在灼烫的空气里悄然蜕变,那些混合着极致快感的呻吟尖叫,如同被巨浪冲散的碎片,从高亢明亮的弦音——苏星瑶拔高的嘤咛、贺映珈狂野张扬的嘶吼、夏知柠懵懂兴奋的雀跃——逐渐低沉、沙哑!
化为细碎断开的啜泣与闷哼,混合着泪水被肉体吞咽的哽咽。
最终,只剩下纯粹的、浑厚的、宛如远古兽皮鼓般的“啪!啪!噗滋!噗滋!”的肉躯撞击声!
是臀部碾过沙发皮料深沉闷响!
是精液混合爱液在被高速抽插的穴腔内搅打出的粘稠水鸣!
是大腿猛烈拍击在小腹上肌肉紧实的碰撞回音!
这最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鼓点,成为了空间的唯一心跳!
杨薪将怀中被操得翻起白眼的许朝靥狠狠掼在雕花铜座旁!
她浑圆的臀肉撞上金属发出沉重闷响!
噗嗤!
湿黏不堪的幽径瞬间被再次撑裂填满!
“啊!”甜腻泣音只拔高半度便无力断裂!他挺腰深凿,感受着那滑腴内壁痉挛绞紧的极致吸吮!
七个美少女,温顺得像剥了壳的鲜嫩贝肉,任他取用,供他泄欲!
她们的呻吟是他的颂歌!
她们的潮红是他的功勋章!
她们的子宫是他播撒权柄的沃土!
这才是幸福人生!
这才是主宰的快意!
世间亿万生灵,看似被投入名为“命运”的河流,挣扎浮沉,宣称着选择。
幼年懵懂,道路早已铺就,校舍门扉通向何方,如同齿轮咬合,无可变更。
青年困于学海书卷的桎梏,又或早被贫困缚上镣铐,在流水线上耗尽晨昏。
待得脱出樊笼,满眼望去,所谓的自由不过是换一条更加逼仄、标价更高、攀爬更光滑的赛道!
婚姻?
不过是另一个资源交换的市场!
相亲场上待价而沽,连那看似最原始的欲望与悸动,也在无形的天平上被丈量、被估价、被选择……或被抛弃。
所谓的阶级壁垒、天花板,那并非透明玻璃的穹顶能望见星空,而是沉重窒息的铜墙铁壁!
纵然穷尽一身血汗淋漓,在泥泞中向上攀爬得指尖绽裂骨节发白,也只不过用伤痕累累的头颅,在那坚硬的障壁上,撞出沉闷绝望的回响,连一丝裂痕都吝啬得不曾给予。
那无数苍白疲惫的灵魂,日日夜夜所做唯一的事,便是用尽所有力气去想通、去适应、最后归于沉默——所谓的“接受平凡”、“知足常乐”,不过是精神被阉割后温驯的残响,是面对绝境时唯一不被逼疯的自欺慰藉。
甚至连最原始的愉悦与联结,也变成了一种被“规则”、“流程”、“资本”所精细控制的资源循环。
选择伴侣?
何其可笑!
更像是在匮乏的货架前,掂量着口袋里几个单薄的铜板,然后闭着眼在有限的、同样被规则筛下的“商品”中胡乱挑选罢了,何曾有真正的“选择”可?
甚至那最原始的欢愉源头——性本身,也成了被精心规划、被标签归类、被阶层束缚的资源!
多少人在贫瘠的荒漠里舔舐干裂的嘴唇,连一份勉强入口的、属于自己的、纯粹的“欢愉套餐”都无从获得。
所谓“对象”,也不过是被生存的镣铐锁死、由不得你挑选的乏味组合与凑合!
唯有他,杨薪!
他在此刻的放纵中,感受着许朝靥深陷的柔软娇躯那灼热的、顺从的扭动,沉甸饱满的玉峰在他指掌间温顺地变形,充盈着无与伦比的肉感和掌控!
他在这一刻拥有了真正的选择权——不是“要谁”,而是“如何要”!
不是“要哪个”,而是“全都要”!
他能选择要面前这具丰腴到极致、如熟透蜜桃的胴体,承受她内里的湿滑与吸绞!
他能选择要面前这具丰腴到极致、如熟透蜜桃的胴体,承受她内里的湿滑与吸绞!
他也可选择推开她,下一刻就将另一个更纤细、更野性的身躯揉进怀里把玩!
他更可以选择将她们全部占为己有,如同将七颗稀世明珠尽数拢在掌心!
这才是真实的、看得见摸得到的幸福!
但这怎么够?
人性本就是贪婪的,永不满足的,杨薪从不是圣人,他的欲望从来都是具体的。
‘七个?呵!’杨薪喉间滚过一声嗤笑,巨大的龟头深深碾磨着小狐狸痉挛着吮吸的内壁嫩肉!
视野越过许朝靥汗湿颤抖的肩胛,扫过整个狼藉又奢华到扭曲的空间!
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那六具瘫倒的、如同上好祭品的雪肤丰肌身影——蜜色的、瓷白的、莹洁的、麦亮的……如同被飓风折断的花枝,弥漫着被彻底采撷后的靡丽颓败。
一个野心图腾在情欲与征服的烈焰之上被骤然绘就!
七个?何其吝啬!他要凑足整整十七个…。。。不……不是十七!七十个!甚至……七百个,七千个!
念头如火山喷发,不可遏制!
开一家公司!
一家只属于他的帝国乐园!
大门必须足够辉煌,矗立在水俞市寸土寸金的云端核心!
外墙全是落地玻璃幕墙,夜晚俯瞰城市匍匐在他脚下的那种!
职员?
只允许18岁至35岁的女性进入!
必须身材……脸蛋……从清冷的美人到蜜糖般的丰润尤物,从野性的麦色运动型到懵懂的二次元奶猫……全部经过最严苛的筛选!
必须像眼前这几个一样——年轻、充满生命力、心甘情愿!
她们将是行走的珍贵艺术品!
而他,将是这个王国唯一的君王!
想象在脑海中炸开,在那栋高楼深处!
每一个格子间不再是枯燥的办公场所!
是随时可以被他扯下制服、按在桌面、压在落地玻璃上的狩猎场!
走廊里随时会遇到的ol裙下包裹的丰臀,会议室主位坐着的总监胸前的沟壑……每一寸空间都浸泡着属于他的雄性气息!
她们的升职、绩效、所有的前途与情绪!
都牢牢攥在他掌心!
“老板……求您……”想象中某个被他按在总裁办公室巨大红木办公桌上的身影,正媚眼如丝地扭动腰肢迎合冲击!整个帝国都是他无尽的后宫,永不停歇的盛宴!
“哈……呵……这才叫性福人生……”浓重的喘息带着无尽的野望喷在许朝靥汗湿的脊骨上。
“才是……开始!”无声的宣在心灵深处撞响!如同远古战争擂动第一记战鼓,伴随着这股沸腾燃烧的掌控欲!
呜——噗滋——!
他腰眼迸发!
将早已蓄势待发、滚烫如岩浆般的精种!
带着这股开创霸业的豪情、这份贪婪无尽的对更多更美躯体掌控的饕餮之欲!
最后一次狠狠地、深深地、喷射、注满!
在那具被他死死压制在铜座下方、属于许朝靥的身体最深处!
如同在灵魂契约上烙下滚烫的印玺!
滚烫的琼浆猛烈冲击着她颤抖的花房,冲刷着最敏感的肉壁!
“啊啊——老师!烫……烫融了!装不下了!呜——呃!”许朝靥纤细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贯穿猛然弹挺!
小腿肚无助地痉挛绷直!
脚尖在冰凉的金属底座上刮擦出刺响!
喉间挤出的泣叫嘶哑破裂,又被喉咙深处反涌上来的、呛入的腥浓液体堵成含混的呕音。
全身的精力仿佛都在这一次被彻底榨干吸走,最后化为一缕甜腻的气息彻底瘫软下来。
唯有身体深处一阵阵温热汹涌的余波伴随着子宫被灌满的鼓胀感,提醒着她的归属。
……
……
……
沙发区、玻璃幕墙边、吧台、钟架下、地毯中央……六具白生生、形态各异的女性胴体如同风暴过境后凋零的花瓣,姿态扭曲地凝固在包厢的奢华布景中。
沙发区、玻璃幕墙边、吧台、钟架下、地毯中央……六具白生生、形态各异的女性胴体如同风暴过境后凋零的花瓣,姿态扭曲地凝固在包厢的奢华布景中。
苏星瑶赤裸趴在沙发边缘,细长的手臂软垂及地,雪腻的脊背到腰窝形成一道流畅而疲惫的线条,墨黑的发丝凌乱铺满后背和光洁的肩胛,脸颊侧埋在柔软的意大利绒面缝隙里,只看得见长睫湿透紧闭,唇边一丝粘稠的浊痕蜿蜒消失在阴影中,整个人像断翼的冰蝶完全失却神采。
她腿间仍泊着一小汪晶亮与浑浊交融的液体,微弱地倒映着吊顶镭射的光晕。
夏知柠呈大字型摊开在中央最厚的长毛地毯上,荧光白的内衣在激烈的混乱里不知何时已被抛至角落。
莹白弹实的皮肤在剧烈运动后泛着健康的粉红热晕,胸前那对圆润的饱满酥胸随她深长的喘息高高抛起又落下,顶端的浅褐色蓓蕾依旧倔强勃硬,微微晃出稚嫩诱惑。
她的圆脸枕着散落的长发,嘴角挂着一点满足的、带奶精白液的傻笑,两条修长光滑的腿无力摊开,腿心那片粉嫩的缝隙微微红肿着,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男人气息的爱液,在她细腻的大腿内侧画下闪亮蜿蜒的小渠。
贺映珈豪放地斜躺于沙发扶手上,蜜色肌肤如同洒满金粉,饱满圆润的双峰在重力和瘫卧姿势下沉甸甸坠垂,深褐色的乳晕被挤压得摊开成一片诱人的深色地图,顶端硬核深深陷进柔腻乳肉深处。
一条莹白的长腿恣意甩出沙发靠背外,脚踝悬空,足尖带着慵懒情色的微勾。
另一条腿则半曲压着姜柚希的腰肢,脚背紧贴柚希腿心濡湿之地无意识磨蹭。
贺映珈胸口激烈起伏牵动乳肉波浪般颤动,眼皮偶尔颤一下却掀不开。
姜柚希柔若无骨般被贺映珈的一条大腿侧压着,身子蜷缩在沙发凹陷里。
白腻如雪藕的娇躯上布满细细的汗珠,浑圆弹滑的胸丘在她急促细微的抽泣中起伏晃荡,粉嫩的乳尖在布料摩擦和揉弄下挺立如樱。
她脸蛋贴靠在贺映珈腿侧,凌乱的额发被汗水打湿黏住眼帘,粉嫩唇瓣微启吐出甜腥的喘息,混合着精液的浊痕弄污了嘴角。
纤薄的蝴蝶骨在光洁的背脊微耸间划出脆弱的曲线,随着一次小小的痉挛,腿股间粘腻的蜜汁又无声涌出了一股。
程雨薇半靠半滑在大理石吧台下沿,丰腴白皙的身体像融化的奶油蛋糕。
她背倚着冰凉吧台立脚柱,浑圆到惊人的雪白双球在毫无支撑的摊软姿势下几乎完全堆叠在小腹之上,顶端如豆蔻尖的小小樱红被自身沉甸的分量压得深陷乳丘又顽强翘起轮廓,在急促的喘息中微微搏动。
一条丰腴乳白的长腿绷紧向前伸开踩在满地狼藉的绒毯上,脚踝纤细曲线美妙。
另一腿无力蜷曲,膝盖处一片青紫撞击的印痕格外刺眼。
她眼神涣散仰看着炫目的流光吊顶,指尖无意识地在滑腻的胸侧抓挠出细红的痕印。
许朝靥的形态最为不堪,纤细的上半身弓曲如同被折翼,双臂无力瘫软垂地,十指尖滴着汗珠微微蜷着,黑亮的长发如泼墨般铺洒在木面映出流动的金泽,几缕发丝黏在唇边精水狼藉的小脸蛋上。
那对引以为傲的浑圆玉峰随着她胸腔剧烈起伏像水袋般沉重晃动。
雪白的后背汗湿一片,清晰的脊椎沟延伸向下,止于被强力把持留下淤痕的纤腰间段。
臀峰上残留的鲜红掌印如同烙印,红肿的臀肉紧绷地抽搐蠕动。
下方那片粉嫩花瓣外翻敞露、湿淋淋地不断滴落着粘液,混合着浓浊的白浆,股缝蜿蜒的湿地一直淌落到微微颤抖的膝弯内侧!
她的腿根甚至因过度的摩擦留下淡红色的擦伤印记,在白皙腿肉上异常靡丽。
小口无声剧烈张翕如同离水的鱼,嘴角涎丝晶亮。
唯有林野,背靠着那巨大钢化玻璃咖啡桌基座,双腿伸直微叉地坐在厚实的暗绿地毯上,保持着唯一能支撑起的姿态。
她麦色皮肤上汗光亮津津,紧实光滑的饱满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深色的蓓蕾在空气里傲然硬立紧绷!
一只修长结实的胳膊横跨在小腹上,一只手吃力地抓握着身旁果盘中的紫亮车厘子,塞进齿间带着狠劲咀嚼着,红滟的汁水流下抿紧的麦色唇角滴落到绷成一绺绺的腹肌沟壑中。
那双依旧明亮的豹眼带着一丝疲惫的锐利,在包厢内横扫而过,扫过东倒西歪的同伴、扫过弥漫淫糜气息的空气、最终如同探照灯般牢牢聚焦在中央那唯一挺拔矗立、如同神魔般的男人身上!
在这片情欲风暴席卷后的中心,杨薪赤足踩在绒面地毯上,宽肩悍腰在朦胧的光晕下透着一股永不枯竭的原始力量。
他目光沉静如深渊扫过满地狼藉美人,如同君王巡视战场。
那根象征无限征服权的凶器依旧昂然贲张,在腹股沟处垂露点点黏稠浊精,紫红色的脉络虬结盘踞,昭示着永不疲倦的战斗意志。
他弯腰,从玻璃茶几边沿拿起那部纤薄的手机解锁,修长指腹滑动屏幕,精准地点开那个“慕楠”的联系头像。
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窗外流淌的霓虹金河在包厢内投下巨大的流动光幕。
巨大的沙发组成了情欲海啸后的寂静沙滩。
贺映珈蜜色的身躯深陷在沙发最中央的柔软凹陷里,黑亮微卷的长发如墨海草铺在颈肩后,汗湿黏腻。
她双眼朦胧失焦地望着流光溢彩的天花板,丰润饱满的红唇微张着,吐出灼热而短促的气息。
深褐色的乳晕晕开一片动人的湿濡,顶端两颗硬挺如大颗野莓的乳核正随胸口剧烈起伏而微颤沉甸。
那份饱满到惊人的浑圆曲线,如同两颗沉甸甸熟透的果实,在暖金灯光下散发着奶脂般的柔腻光泽和极致的沉坠欲裂,深深吸引了杨薪的目光。
他目光流连,唇角勾起一丝掌控的笑意。
强壮的双臂如深海沉锚,轻稳如捞起最为珍视的蚌壳,穿过贺映珈汗滑的腿弯和后颈窝,将她丰腴曼妙的光裸腰肢完全托抱起来!
身体骤然离地,贺映珈喉间只是滚出一声被惊扰的、“唔……”的绵长气音,如同梦呓,便再无力挣扎,纤细的腰脊顺从地软了下去。
杨薪抱着她娇软无骨的身躯,大步走向那散发着木质冷光的巨大仿古电话柜旁。
高大的身形微微下沉坐靠在沙发,杨薪调整姿势,让贺映珈毫无间隙地跨坐在自己赤裸绷紧的大腿根上!
娇嫩的臀部陷压着滚烫的肌群。
她饱满得惊人的胸脯随着跌坐的动作,沉甸甸、软晃晃地撞向杨薪硬实的胸墙!
顶端两颗硬翘的深褐色核尖重重碾磨过他的胸大肌线条!
“嗯……”贺映珈身体无法抑制地一缩,鼻息发出一声细弱缠绵的短哼,眼睫颤抖着,眸光依旧涣散迷离,似乎连集中意识看清现状都无比困难。
“嗯……”贺映珈身体无法抑制地一缩,鼻息发出一声细弱缠绵的短哼,眼睫颤抖着,眸光依旧涣散迷离,似乎连集中意识看清现状都无比困难。
窗外光影在他深邃的眼神里流淌变幻。
他用一只手稳住贺映珈后仰无力的头颈,让她泛着潮红的迷醉小脸靠在自己坚实的肩窝,像只慵懒寻求庇护的奶猫。
另一只手,却带着近乎亵玩神物的虔诚与享受,顺着她光洁的腰线向上轻抚,最终完全复上那片惊心动魄的丰腴白玉——左侧那只傲然的巨硕雪峰!
滚烫的手指深陷那一片柔绵滑腻、沉甸饱满的乳肉之中!
感受着那份极致的重量向掌心沉坠,却又饱含惊人的弹性!
指腹在那细腻柔韧如顶级羊脂温玉的表面流连,掌根贴合着浑圆柔顺的下缘弧线托承起那份沉甸甸的肉感。
仅仅一只手,便足以让这饱满被掌控、被感受、被充盈。
粗粝的指关节恶意地捻过那硬翘敏感的峰顶,深褐色的乳晕在他的捻弄碾旋下绷得更紧,晕染开情色的红润!
每一次微小的揉动,那沉硕的软肉都在他掌中荡起细微、迷人的涟漪。
在贺映珈绵长带着泣音的低喘中,杨薪那只握着她手机的手指如闪电般在亮起的屏幕上快速点触!
“噔、噔——”两声清脆的微信语音拨通提示音,骤然撕裂了氤氲的情欲雾气!
就在这拨号音效如同心跳鼓点敲响的瞬间!
他腰腹猛地一震,悬停在贺映珈早已泥泞湿濡、红肿外翻的花圃入口上方、硬挺紫红虬结的狰狞凶器,带着不容置喙的悍然力道,精准而沉入!
滋噗——!
温热的、完全接纳的、湿滑异常的内壁瞬间如同软糯的花瓣一层层温柔地包裹、吮吸而上!
将那粗壮滚烫的凶器完美纳入、吞没了大半!
粘稠的混合爱液与上一次深入残留的滑浆被挤压搅动!
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黏腻声响!
这插入的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深入归属的理所当然!
与他微信语音拨通的声音完美重叠!
仿佛他身体任何一部分的动作,都在掌控之中,毫无脱节!
“呃!嗯嗯——!!!!”
贺映珈那迷蒙失焦的瞳孔骤然收缩!
如同被一道滚烫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刺天灵盖!
整个蜜色丰腴的酥躯无法控制地向上弹起、僵硬!
滚烫的粗壮侵入物将饱胀填充感瞬间推至的极致舒爽!
喉咙深处爆发出甜腻的低鸣!
但这声音却在冲破喉咙的刹那,被她那被操干到彻底脱力的身体硬生生拗住!
化为悠长、破碎、在鼻腔深处激烈翻滚颤抖的呜咽气音!
“呜嗯…唔……呃……”如同濒死小兽发出的最后最柔软的哀鸣般令人酥麻骨软!沉甸饱满的双峰剧烈地上下弹跳!那对浑圆硕大的雪腻玉肉被他复按在胸前的滚烫手掌稳稳压制、揉捏、感受着下方那如心脏搏动般剧烈的震荡!
杨薪精悍的腰已经开始稳定而缓慢地沉坠!
每一次沉腰,都让那深嵌在温暖紧致蜜穴深处的巨物碾转着刮过娇嫩肉壁敏感的凸点,引发贺映珈无法抑制的身体向上颠踔、颤抖!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额角,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正在跳动响铃的、属于“慕楠”头像的微信界面上,嘴角那抹掌控的笑意更深沉。
右手稳稳将手机递向耳边接通。
接着,就在贺映珈的身体再一次在缓慢却深刻的抽离中绷紧,在沉落填充中融化颤抖,溢出迷醉气音的瞬间。
一个带着点微微上扬语气的、柔和又带着辨识度的女声,清晰地透过听筒传了出来,如同投入深潭的一颗石子: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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