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懿薄背抵着他滚烫的胸膛,手肘戳了两下,没能戳开他,到底还是扛不住倦意,只能先顾着睡觉。
但贺懿在梦里,都在跟何之洲谈这荒唐的一夜,算什么。
她是不可能嫁给他的。
但是又觉得被占了便宜,要是说把今天的一切都忘了,觉得自己亏。
下午时,两个人被饿醒。
贺懿醒了后,先把手机拿过来点外卖。
她的动作不大,扛不住两人在一个被窝,何之洲本来也被饿得迷迷糊糊的,被吵醒。
“帮我点一份。”
他已经做好贺懿不点的打算。
谁知贺懿沉默了几秒说,“你吃什么?”
何之洲微闭的双眸蓦地睁开,“吃肉。”
“行。”贺懿很大方,牛羊肉和海鲜,专门挑着贵的给他点。
末了,还给他点了牙膏牙刷,买了套新衣服。
何之洲没衣服穿,躺在被子里,看着贺懿下床,裹了条毯子进衣帽间,换了套睡衣出来。
除了两条腿打着颤,耳根泛红,脖子上有触目惊心的吻痕之外。
贺懿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甚至她洗完漱出来,见何之洲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还说了句,“你的洗漱用品再有十来分钟就到了,别急。”
何之洲急得发懵,打心里开始防备——
贺懿会趁他不在时,给饭里下药,毒死他?
往牙膏上抹了剧毒?
还是往他衣服上动了手脚,他前脚出这个门,后脚就在大街上赤身裸体了?
离谱的想法,都不如现在贺懿的行为离谱。
何之洲直勾勾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小动作。
可是什么也没发生,贺懿拿了外卖后,放在了茶几上,他在卧室能看到。
拿到了洗漱用品,全程在他的注视下,从门口拿到了卧室,交到他手上。
而那套衣服,买的也是何之洲常穿的牌子,六位数。
不对劲,越是正常就越是不对劲。
她还不如像昨晚一样,哭给他看。
送完东西,贺懿贴心地关上了门,怕他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穿衣服。
何之洲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进浴室洗漱,动作麻利粗鲁,怼得牙花子都出了血。
他愣是没觉得疼,折腾清赶忙出来了。
彼时,贺懿已经将午餐摆放整齐,连筷子都摆好了。
她朝何之洲笑了笑,“过来吃饭吧。”
何之洲:“……”
他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试探性加了下面前的一道菜。
贺懿没反应。
这道没毒。
他又换了一道,贺懿还是没反应。
何之洲把所有的菜都加了一个遍,贺懿都闷头吃自己的。
后来何之洲才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点沙雕。
贺懿吃哪个他吃哪个不就行了吗?
用得着试探?
这么一想,他大口大口地开始干饭。
每一筷子菜,都是加的贺懿刚刚夹过的。
直到贺懿吃饱,放下筷子,“你不用太紧张,我想了适合我们的关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