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贺懿都有点干了亏心事的心虚感。
在公司的时候,她开始躲着贺忱走,生怕让贺忱看出来。
因为不光除了心虚,她的脖子上还有一块吻痕,已经尽力掩藏了,可部门还是有几个人都看出来了。
大家都知道她是贺家的千金,为了不让他们把吻痕的事情传出去,她特意请大家吃饭,给了‘封口费’。
贺懿的人缘挺好的,再加上她编造了一个公主与穷小子的故事,大家都信了,答应帮她瞒着。
“贺懿,你那个男朋友长得到底有多帅?值得你偷偷摸摸交付终身?”
跟她关系最好的赵小甜,吃完饭回来,私下忍不住打探。
“没多帅,鬼迷心窍了吧。”
贺懿可不敢说那个男人是何之洲。
商圈,没有人不认识何之洲的。
“哪天带出来让我看看?”赵小甜撞了下她胳膊,“家里人你不说,总得有人替你把把关。”
她看得出赵小甜是真心实意为自己好。
部门的人都说贺懿单纯,虽然出身豪门世家,理应见惯了肮脏的东西。
可贺家把她保护的太好了,职场那些弯弯绕绕她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早就有人说过,这要是来个坏男人钓她,没跑。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等有时间的吧。”
贺懿不能辜负人家这番好意,只能嘴上拖延。
“哎?那是秦助理吗?”赵小甜看到秦川从电梯里出来,立马小声说,“你中午刚请大伙吃了饭,不会是谁一扭头就把你给卖了吧?”
两人直勾勾瞪着秦川朝她们走来。
赵小甜的话,让贺懿背脊发凉,身体绷起来。
“贺小姐,贺总让您上楼找他一趟。”
秦川帮忙带话,说话间礼貌对赵小甜点了点头。
赵小甜忙扯出一个笑容,“午休时间马上结束了,贺总有什么话不能等下班回家再说吗?”
贺懿忙不迭跟着点头,“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呢。”
“贺总没说,只交代我转告您上楼一趟。”秦川看了看腕表,“距离上班还有十分钟,应该来得及。”
闻,赵小甜给了贺懿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她本是想打探一下贺忱找贺懿什么事,可是看样子秦川也不知道。
但越是神秘,证明事情越严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贺懿心里直打鼓,他去之前进了趟洗手间,把衣领全部整理好,将那块淡了许多的吻痕遮得更严实了。
楼上,总裁办公室。
贺懿直接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贺忱端坐在办公桌前,面色沉冷。
“哥……”
她慢慢悠悠走到办公桌前。
贺忱指了指眼前的座位,“坐。”
贺懿轻咬了下嘴唇,老老实实坐下。
“怎么这副表情呢?”贺忱一眼看出她心虚,他眸光微转,“现在知道心虚了?”
贺懿一激灵,果然,他知道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己说。”贺忱黑着脸,末尾那三个字,语气凝重。
“我跟同事们开玩笑的,我怎么敢乱跟男人交往?”
贺懿矢口否认,并且信誓旦旦,“我发誓,我没有跟任何男人交往,如果有的话,天打五雷轰。”
反正她跟何之洲也不是真的交往。
一眨眼,这都两三天了,他们没有任何联系。
搞不好何之洲现在在家气得捶墙,这辈子都不会再跟她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