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你不让我来?养得起吗?养不起别养!”
何之洲用激将法应对小姑娘,特别奏效。
贺懿关了车门,气冲冲朝单元楼里走,“来就来,不就是一万块钱吗,我还能掏不起了?”
上次花的是有些多,毕竟还给何之洲买了一套衣服。
但这次,用不着买衣服了,只给一万块钱而已。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要以什么样的姿态,把钱给何之洲。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贺懿家门。
贺懿换上拖鞋,把包挂在玄关。
目光落在沙发上时,分外不自在。
其实自打那晚之后,她每天回到家里,都会不自在。
因为这里,处处都有那晚的回忆。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在没有酒精的作用下,为什么她没有推开何之洲。
心里清楚地明白不应该,可就是接受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何之洲这人,固然长得不错,性格也还行。
可一想到他接近自己的目的,贺懿就觉得很生气。
别说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情,她都应该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怎么?”
她深厚,冷不丁传来何之洲的声音,“饭都不给吃一口,打算再跟上次一样,直接开始啊?”
贺懿站在玄关愣神,把跟着进来的何之洲也堵在了这里。
逼仄的空间,两人相距不到一米。
贺懿回神,回过头去看他,没等看清楚人,一道残影就扑过来了。
何之洲的吻,来得比上次还要汹涌。
血气方刚的年纪,乍欢之后,很难忍受。
贺懿看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地方,都会想起那晚的事,他又何尝不是?
那一晚,像是刻在他的脑子里。
每一个细节,她身体的触感,她的温度他的湿度,都让他难以忘记。
贺懿不会主动联系他,他当然知道,这几天他一直在找借口,主动来找她。
想来想去,缓和的办法没有,有的就是加深矛盾。
贺懿毕竟小他几岁,他想拿捏她,是分分钟的事情。
让何之洲自己都觉得意外的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失控。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那双杏目溜圆,黑白分明的瞳仁像是带着魔力一样,一下子就让他不受控制了……
上次就没来得及吃晚饭,这次又是。
真到了那一步,贺懿才意识到,她答应的事多么荒唐的事情。
这层关系,拿钱羞辱是小,这种亲密的接触……是大!
虽然两人都不再是第一次,但也对这档子事也是生疏的。
从室内光线昏暗,到一片漆黑,除了粗重的喘息和娇柔的声音,荷尔蒙疯狂滋长。
上次之后,贺懿的身体犹如碾压般的酸痛,养了几天刚好了些,又被折腾一晚上。
她睡过去之前,给主任发消息请假。
不用想,明天肯定爬不起来。
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跳跃到水平线时,室内的窗帘被拉上。
天亮之际,一切归于平静。
何之洲赤脚下床,拉上窗帘,上床紧挨着贺懿躺下。
贺懿累到快昏睡过去,迷迷糊糊的,察觉到男人贴过来,她下意识动了动身体。
想离何之洲远一点,自认为用了很大力气,已经拉开很远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