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二面无表情地点头,“沈小姐也在照顾靖王殿下。”
“什么?”盛珏眼睛一眯,厉声道:“赶紧出发啊!”
龙二:“......”
人家沈小姐照顾自己的夫君有什么问题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马车朝着护国公府的方向疾驰而去,而和龙二一同站在黑夜中的盛珏,上了另一辆马车,马车绕巷子,往公主府而去。
......
慈宁宫中。
太后听了小太监的消息,戴着护甲的手骤然握紧,那已经布满了皱纹的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她恶狠狠地一把掀翻手边的茶盏,厉声道:“该死!那个竖子竟然把那个贱人收养的孩子看得如此重!”
罪犯在天子脚下被杀,如此大的纰漏,盛珏不但没有被勒停职位严加查办,竟然只是被下令回家闭门思过一个月!
太后好一会儿之后才睁开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沉声问道:“你确定,他手上没有任何证据?”
“奴才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正是因为盛都督没有拿到任何证据,那罪犯还被刺客杀死了,所以皇上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让盛都督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
太后听到这话面上的神情才又重新放松心下来,她摆了摆手,“罢了,退下吧。”
小太监闻立刻笑着应了声是,转身退下。
等小太监退下后,太后才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低声问:“这下你放心了吧?”
太后的话音落下,她的床帐背后走出一人,那人脸色并不好,“放心?咱们的儿子一日没有登上那个位置,我就一日放不下心来。”
太后眼睛眯了眯,“可是皇帝如今不让哀家离开慈宁宫,还说要让哀家再去护国寺带发静修。哀家如今也出不得这慈宁宫,要如何对他下手?”
说到这里她轻嗤了一声,“贤妃那个不中用的,如今也被皇帝禁了足,当初留着她就是想她能帮咱们牵制皇帝一二,不成想这些年,她是个光涨了野心的废物!”
说罢眼底露出恨意,“还有皇后!竟然敢如此陷害哀家,等咱们事成之后,哀家定要将那个贱人碎尸万段!”
若不是那个贱人,她现在也不会被皇帝禁锢在这慈宁宫中,空有一个太后的名声,却享受不到太后的尊荣。
永安侯转身摸了一把脸上的胡须,脸色阴沉道:“我这些年表现的碌碌无为,就是为了让皇帝不把我放在眼里。事情如今已经败露了,若继续拖下去只会夜长梦多。”他目光阴沉地看向太后,沉声道:“明日你派人去请皇帝到慈宁宫用膳,就说咱们一家人太久没有团聚了,咱们三人在慈宁宫吃一次团圆饭。”
太后眉头微蹙,“这能有用吗?”
“哼,怎么会没用。”永安侯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不管怎么说也是他亲生母亲,而我在他眼中也是他的亲舅舅。只有他死了,咱们的才能快速成事。”
永安侯眉头紧蹙,“咱们谋划了二十多年,现在事情已经逐渐暴露,此事不能再拖了。”
太后带着护甲的手指逐渐收紧,片刻后,她颔首,“好,哀家明日就让皇帝过来陪哀家用膳。他已经坐了二十多年的皇帝了,也是时候,让他弟弟来代替他坐一下了。”
太后说到这里,像是为了安抚自己的良心一样,喃喃自语道:“谁让你们心中只有那个贱女人,既然你们不与我一条心,那哀家只能让与哀家一条心的儿子坐上那个位置了。这样,这个天下才是真正属于哀家和哀家儿子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