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皇后抿嘴,“她能有什么不同意的?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不仅能当国公府唯一的小姐,还能嫁给儿当王妃,将来还是...”
“皇后,她若是攀附权贵的人,你以为她当初为何不在重新和儿相遇的时候,就告诉儿,念儿的真实身份?”皇帝沉着脸打断皇后的话,冷声道:“她是干娘的血脉,干娘从来不是趋炎附势之人。”
皇后:“......”
她怎么忘了,皇上这些年对盛家如此上心,完全就是因为当年的盛夫人,那位护着他们长大的干娘。
想到皇帝说沈卿棠和盛夫人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皇后深吸了一口气,罢了,以后那沈卿棠背后最大的靠山,不是盛家,而是当今陛下。
“陛下的话,臣妾定当时刻谨记。”皇后冲皇帝福了福身子,“那臣妾就不打扰陛下处理政务了,臣妾告退。”
皇帝淡淡地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奏折看了起来。
秦嬷嬷看着皇后无精打采地走出来,连忙上前扶着皇后,低声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皇后揉着太阳穴摇了摇头,一边走一边对秦嬷嬷道:“你抽个空去柳尚书府上走一趟,告诉他,之前本宫和他商议之事,就此作罢。”
秦嬷嬷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那柳大人若是问其起缘由呢?”
“不必过多解释,就告诉他,本宫取消约定,也是不得已为之。”皇后说到这里,揉了揉眉心,“至于具体什么原因,本宫相信,很快就会传开。”
沈卿棠如今是护国公唯一的孙女,她父亲护国公世子盛长骁又手握三十万大军,而且她还生下了皇上的第一个皇长孙女,谁能和她比?
想到这里,皇后先前的糟心一下又消失了。对啊,她儿子要娶的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绣娘了,而是盛国公府的小姐,还是皇上干娘的亲孙女,她看以后她儿的地位还有谁能撼动?
城外,刚踏上夹板的沈卿棠忽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两个喷嚏,两个喷嚏来势凶猛她鼻涕都差点打出来了。
沈卿棠一脸懵地站在那里,正打算拿手绢擦一下鼻尖,一件披风就搭在了她肩膀上,谢靳关切的声音随之响起,“是不是着凉了?”
沈卿棠看着把河水都映照得反光的太阳,然后有些无奈地抬头看着谢靳,“着凉?”
她把披风取下来还给谢靳,蹙眉道:“你先进船舱休息吧,等一会儿江太医和方太医上船后,我让他们去给你诊脉。”
谢靳蹙眉看着她,“你确定自己无碍?”
瞧着他依旧不放心的模样,沈卿棠相当无语,她吐了口气,看着他,沉声道:“谢靳,你正常一点,人活着谁不打两个喷嚏的?”
谢靳听着她这无情的语气,当即蹙眉,委屈道:“卿卿,我关心你,你居然吼我?”
跟在后面上船的盛珏正好听到谢靳这话,他那双细长的眼里闪过一丝嫌弃,这位爷到底什么时候能正常一点?他都要以为谢靳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他快步上前来站在谢靳身边,沉声道:“殿下,你把棠儿拦在这烈日下,是想要她中暍吗?”
听到他如此亲昵地唤沈卿棠的名字,谢靳眼睛一眯,脸立刻沉了下去,“盛都督,卿卿还没有决定要认你们吧?现在就如此亲密的唤她,你不觉得不合适吗?”
盛珏半点不让,他看了沈卿棠一眼,然后往前一步,逼近谢靳,冷笑,“但这改变不了我是她小叔的事实。”他抬手弹了弹谢靳肩膀上的回城,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不过靖王殿下变脸的速度,倒是让臣刮目相看,之前在大殿上,还一口一个小叔的,怎么现在就改口了?”
见沈卿棠忽然抬眸看着自己,谢靳也不和盛珏争口舌之快了,连忙对沈卿棠解释道:“不是盛都督说的那样,我当时就是和...”
沈卿棠现在脑子里面本来就很乱,根本不想听他们两人之间的口舌之争,她皱眉打断谢靳的话:“我有点累,像休息一下。”
盛珏立刻道:“你的房间在楼下,楼下的房间要比楼上的凉快一些,我带你过去。”
沈卿棠摇头婉拒了盛珏,“多谢...”她咬了咬唇才有继续道:“我可以自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