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元想辩解,但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毕竟自己当初做过的事情,的确过分。
他深吸了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郁翘,低声道:“我知道你很欣赏沈卿棠,也很看好她和靖王之间的感情,可是她有一个孩子,还成过亲,如今他们之间又多了一个盛国公家的小姐。你觉得他们真的还有可能吗?”
郁翘好不闪躲的抬眸对上他的目光,眼底的讽刺刺得谢霁元眼睛发疼,他蹙眉,“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郁翘收回目光,摇头道:“看来王爷当成好兄弟的萧世子,对你也并不是无话不说。”
她转身走往正屋走去,这时候婢女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她看着婢女给她和谢霁元斟茶,“王爷又怎么知道沈娘子那个孩子不是靖王殿下的?”说到这里她侧首看着谢霁元,眉梢微挑,“你又怎么知道,沈卿棠不是盛国公家遗落在外的千金?”
谢霁元听着她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笑出声,“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郁翘收回目光,懒得再看他,“是不是巧合,王爷入宫一趟不就知道了?”
谢霁元抿嘴,“父皇下了令,说我们今日出宫之后不准再入宫,要等明日早朝的时候再入宫了。”
郁翘垂眸,“现在靖王和盛都督已经跟着沈卿棠下江南了,那就说明一切都结束了,王爷自然可以入宫了。”
谢霁元眉头微蹙,看着郁翘的目光变得审视起来,“我没说过盛都督也下江南了,翘儿你是如何知道的?”
郁翘垂眸,“王爷忘了,我之前做过的预知梦吗?”她端起手边的茶水抿了一口,继续道:“若不是那些预知梦,或许我早就已经成了这王府中的一缕亡魂,哪儿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喝这杯热茶?”
听到郁翘这些话,谢霁元忽然觉得心头堵得慌,他现在还记得她第一次被唐悠然陷害后,被自己推入湖中的场景,等她被人救起人已经昏迷了,再醒过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像以前那样温柔,也不再为他的事情伤心难过。
不过她是来找过他两次,说她昏迷的时候做了预知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若是他不信的话,可以看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后来她说的种种都验证了。
谢霁元双手握紧成拳,而后又缓缓松开,他无力地瘫坐在桌上,低声道:“若真的如你所说,他们之间分开了七年都还能在一起,你为什么就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呢?”
“王爷,我说过,那个爱你的郁翘,已经在被你推入湖中的时候,淹死了。”郁翘侧首看着谢霁元,眼神冰冷,“而如今的我,不爱你了。”
听到我不爱你了,这几个字,谢霁元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扎了一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郁翘,声音沙哑:“不可能,你说过的,这辈子都只爱我一个人。”
郁翘轻笑,“可是,只爱你的那个人,被你亲手推入湖中淹死了。”
她说完站起身来,叹了口气,“王爷,其实吧,我觉得趁着我们还未曾两看相曾的时候,早些和离,对你对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