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纯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家六狼联名。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宣战。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向全世界的琅邪王氏分支宣告——叶家跟王家，不死不休。

\"你……你真敢去？\"王雪纯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有什么不敢的？\"叶欢冷笑，\"你以为我叶欢是那种只敢在背后放冷枪的人？你爷爷八十大寿，我亲自去送。不光送花圈，我还想看看——到时候王家的人，谁敢接。\"

他走到王雪纯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不过，你的五条腿嘛——\"

王雪纯浑身一僵。

\"看在你这个主意还算有点用的份上，我改改。\"叶欢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不打断五条腿了。打断三条。剩下两条，留着你自已走回首尔，亲眼看看你爷爷收到花圈时的表情。\"

王雪纯的脸彻底绿了。

\"叶老五，你他娘的——\"

\"谢什么谢。\"叶欢转身朝仓库门口走去，\"戏子，找根钢管来。别打太狠，留条命就行。\"

\"收到！\"戏子从门口应了一声，嘴角抽搐着走了出去。

\"五爷！\"王雪纯在椅子上疯狂挣扎，尼龙扎带勒进皮肉，鲜血重新渗了出来，\"你说了不打断五条腿的！你说话不算数——\"

\"我说的是'改改'。\"叶欢头也不回，\"改成了三条。我已经很仁慈了。\"

仓库外面传来钢管拖在地上的刺耳声响。

\"等等等等！\"王雪纯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叶老五！叶五爷！我还有用！我还有用！你留着我，我帮你从内部搞垮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我帮你——\"

\"砰！\"

仓库门被关上了。

外面传来戏子淡定的声音：\"五爷，用多粗的？\"

\"两公分就够了。别打骨头，打关节。\"

\"明白。\"

王雪纯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但叶欢已经走远了。他站在仓库区的空地上，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老鬼的号码。

\"鬼叔。\"

\"五爷。\"

\"帮我查一下首尔王家老太爷八十大寿的具体日期和地址。\"叶欢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排一场春游，\"另外，帮我订一个最大的花圈。要那种——能堵住王府大门的。\"

电话那头，老鬼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敬畏的笑：

\"明白。五爷，需要我顺便准备一下寿宴当天的'贺礼清单'吗？\"

\"准备。\"

\"是。\"

叶欢挂断电话，抬头看着内比都灰蒙蒙的天空。

花圈。

去首尔给王家老太爷贺寿。

这个主意虽然损，但确实比在缅北杀来杀去更解气。

他要的不是王雪纯的一条命，也不是王语纯的死。他要的是——让整个琅邪王氏，在全世界面前丢脸丢到姥姥家。

让所有人都知道，动叶家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五爷。\"戏子从仓库里走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搞定了。左腿膝盖、右手腕、右腿脚踝。都是粉碎性——按您说的，这辈子都治不好那种。

\"人还活着吧？\"

\"活着。哭得挺惨的，嗓子都哑了。\"戏子顿了顿，\"他说谢谢五爷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