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梦溪抬头道:“所以,你才想来我家的?”
“是的,我也想知道小宇到底怎么回事,否则,以后就算治好了肾病,还会有别的病出现,他体内的血脉已经紊乱了。”
“谢谢你,你是一心为了小宇,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
梁梦溪微微摇头,没回答这个问题,
目光再次看向木龛,不再是恐惧,眼底涌上来的是暗沉沉的恨意还带着一丝冰冷。
“陆主任,这些需要破解吗?”
“自身强大,不信则破。”
“我知道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陆主任,您去南屋休息一会。”
梁梦溪端着微凉的茶壶,放在南屋的茶几上,给陆明远倒了一杯水,然后从柜子下的抽屉里找到一个锤头,又返回了北屋。
陆明远坐下来给自已倒了一杯茶水,大概也知道梁梦溪要做什么,肯定是要拆掉那个木龛。
梁梦溪回到北屋,先将陈志安的照片从木龛里取出,放到对面的桌上,
对着遗照说道:
“陈志安,你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酒鬼,我跟你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你死了也要缠着我吗!”
“你妈想让我给你守寡,诅咒我,我都可以不在乎,可你妈竟然对小宇下手,要小宇的寿命,她还是人吗?”
“王八蛋,你们陈家太欺负人了!”
“你就是个垃圾!”
话落,梁梦溪将布袋里的骨灰倒进了垃圾桶,然后拿起锤头,对着木龛的物件狠狠的砸了下去,碎裂声此起彼伏。
“凭什么,凭什么让我给你守寡!”
“凭什么,凭什么要小宇给你妈阳寿!”
“你们就是一群混蛋!恶魔!我不会再听你们的了!我要毁了这一切!”
“...”
梁梦溪的怒嚎声越来越大,
陆明远也不去阻拦,
因为梁梦溪需要一个发泄的窗口,她也需要自身强大。
然而,陆明远没有想到,这个发泄窗口有点玩大了。
北屋寂静片刻,
梁梦溪返回南屋,竟然浑身赤裸,光着脚,手里还拎着遗照,
将遗照摆在了沙发对面的柜子上,似乎想让照片里的人看着什么。
随后,她就这么站在了陆明远的面前,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任何羞耻感,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坦荡的冷漠,
像是刚刚跨过了一条她自已也没有预料到的界线,看着对面的人,等他给出回应。
陆明远懂了,这也是她发泄报复的一种方式!
极端扭曲的方式!
只是,陆明远可没有这种嗜好,
猛然甩出茶杯,遗照碎裂,倒在了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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