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他的事,你有你的事。虽然你们是一个组的,但不是任何事都需要凑合在一起。对了,老庞还让我问你一件事。你们前段时间递交的报告,是两个人商议的结果,还是某一个人的意见?”
丁寒想起自已在报告末尾加的一段话,心里有些紧张道:“这篇报告都是我代笔的。主要内容,我们都做了商讨。只是报告末尾的一段关于鄱阳未来建设方向的一段话,是我擅自做主加上去的。与魏鼎同学无关。如果因此需要承担责任,责任都在我。与魏鼎无关。”
林教授哈哈大笑,一句话没说,便将电话挂断了。
丁寒的心里开始忐忑不安。其实,在两人商议如何撰写这篇考察调研报告时,魏鼎就表达了自已的看法。
他认为,这篇报告一定要写得中规中矩。即便遇到问题,也应该只描述问题,而不要提出他们自已的任何看法。
这是给鄱阳省留面子。
如果他们在报告中对鄱阳省的问题予以建议,很可能被鄱阳省的人认为他们是在挑刺。
丁寒却坚持要在报告里写上他们对鄱阳的发展思考。
现在丁寒明白了过来,魏鼎并非是真的有事。他把撰写报告的任务交给丁寒一个人去完成,他明显是发现了他与丁寒在某些问题上尖锐矛盾。
他巧妙地退出去撰写报告的任务。
难道林教授见过了丁寒的报告?也感觉到了报告出自丁寒之手?
如果不是,他怎么会提起这件事来说?
林教授没在电话里告诉丁寒,这次淘汰了谁。
但是丁寒有一个感觉,第一个被淘汰的人,应该不会是他了。
一想到此,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许多。
丁伟见他打完了电话,便招呼丁寒道:“现在可以去食堂了吧?看丁老师的样子,这个电话很重要啊。”
丁寒微微笑道:“谈不上重要。电话是研究中心打来的。我们这次要淘汰一名同学。”
“淘汰出局?”丁伟惊疑道:“你们也搞淘汰制啊?”
丁寒道:“听说,这是研究中心的决定。我一个学生,不好过问。”
丁伟啧啧赞叹道:“国情研究中心是国内顶尖级的教育学术机构了。他们都不对外招生的。能进去读书的人,都是重点培养对象啊。”
丁寒狐疑地问道:“丁书记好像对我们研究中心很熟悉?”
“我哪能熟悉?这种地方,我怕是连门都摸不着。”丁伟一脸崇拜神色道:“我只是知道,我们鄱阳省的钟书记,就是从研究中心读书出来的。”
丁寒笑道:“真的吗?”
丁伟一本正经地说道:“这还能有假?我听说,凡是这个研究中心出来的人,最后都会担当大任。”
丁寒没在意他这句话,他心里在暗想,在正式入学之前,庞教授介绍了几个大领导与自已认识。在他的印象里,当时好像没有一个姓钟的书记。
林教授刚才在电话里叮嘱过自已,找个机会,单独去见鄱阳一把手,难道......
没容他多想,他已经被请进了经开区的食堂。
食堂门口等着几个人。一眼看到丁伟,几个人便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丁伟手一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是丁老师。”
他将丁寒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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