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的电话,让丁寒第一时间想起林教授的嘱咐。
林教授在电话里明确说了,希望他找机会去拜访一下钟天。丁寒本来一直在想,怎么要怎么才能见到他,没想到钟天会主动给自己打来电话。
更让丁寒觉得心里特别温暖的是,钟天居然在电话里直呼他“小师弟”。
“是钟书记啊。”丁寒客气地说道:“您不用派人来接我。我自己过去。”
“你等等吧。人应该很快到了。”钟天说完这句,便挂断了电话。
丁寒捏着手机,突然有些茫然。
钟书记怎么知道自己在哪?难道他们一来鄱阳,钟书记就知道了?
果然,没过多久,丁寒便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朝自己走来。
“是丁寒同志吧?”来人很客气地笑笑,“钟书记请你过去坐坐。”
丁寒不用猜,就知道这人应该与曾经的自己一样,是钟书记身边的秘书。
他们上了一辆车,缓缓开出了宾馆。
一路上,两个人几乎没说话。车子走了十几分钟,停在了一栋外貌毫不起眼的小楼前。
男人微笑着对丁寒说道:“丁寒同志,钟书记在里面等你。你进去吧。”
丁寒平静了一下自己,便迈步进门。
室内,灯火通明。沙发上坐着一个面容严肃的男人,沙发背后的椅子上,一个容貌漂亮的姑娘,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健步进门的丁寒。
丁寒记得,庞教授在燕京给他介绍自己师哥他们时,他并没见到钟天。
看到丁寒进门来了,钟天居然起身迎了过来。
“是丁寒小师弟吧?”钟天满脸笑容,看起来很高兴。
“我是丁寒。您是钟书记?”丁寒还是试探地问了一句。
“过来坐。”钟天伸手在丁寒肩膀上亲热地拍了几下,“来到师兄这里,也不主动来打个招呼?”
丁寒顿时尴尬了起来。首先,他并不知道鄱阳省的一把手,也是出自庞教授的门下。其次,他想,即便知道有这层关系,他也不好意思贸然登门啊。
钟天将丁寒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笑呵呵地说道:“老师这次找了这么一个帅小伙子,真有眼光啊。小师弟,实话跟你说,你的这帮师兄啊,没一个有你这么帅啊。”
他摇着头道:“包括我在内。”
丁寒小声提醒他道:“钟书记,庞教授这次一共招收了八个学生。我不过是最年轻的一个。其他同学,很多帅哥。”
“年轻就是本钱啊。”钟天拉着丁寒坐下,他似乎有些不舍得放手。
“我相信老师的眼光。”钟天吩咐姑娘道:“去给我小师弟泡杯好茶过来。”
他一口一个“小师弟”叫着,让丁寒又惊又喜。
他心里明白,魏鼎与自己同样都是庞教授的学生,钟天却没邀请他,而是单独请了自己过来与他见面。这份殊荣,他能感知不出来?
“前段时间,我有点忙。”钟天解释道:“一直没时间见你,你不会怪我吧?”
丁寒连忙道:“钟书记,您千万别这样说。”
“叫我师兄就好。”钟天笑眯眯道:“你可能是我们这帮师兄最小的师弟了。以后对师兄,没必要客气。”
丁寒嘿嘿笑道:“谢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