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丁寒,他对中心的食堂一直赞不绝口。
尽管说,他在府南工作期间,无论是省委的食堂,还是省政府的食堂,都让他有大开眼界的感慨。但是到了研究中心,丁寒在食堂用过一次餐后,就知道这是一座宝藏食堂。
毕竟,比起他在兰江大学的食堂,这些地方的食堂让他有天壤之别的感慨。
丁寒进去的时候,看到魏鼎已经一个人坐在窗户边的一张小桌子上用餐。
食堂里的人不多,整个食堂显得很安静。
丁寒打好了饭菜,便端着径直走到了魏鼎跟前。
魏鼎抬起头看到是他,微微一颔首,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一天不见人,在忙什么事?”刚坐下,就听到魏鼎问自己。
丁寒笑笑道:“我把《深化改革需要改什么》的课题拿下来了。”
“拿下来了?”魏鼎大吃了一惊,“这个课题非常大,涉及的方面特别多。听说,很多人都没办法拿下,你是怎么拿下来的?”
丁寒淡淡一笑,“我参考了三十多本国外关于这方面著作,加上我自己的思考,就形成了啊。”
“这么厉害?”魏鼎似笑非笑道:“丁寒,你若做学问,一定会成为像庞教授这样的泰斗。”
丁寒道:“人生本身就是一门大学问。我不想做学问。学问需要关起门来潜心研究,我坐不住。”
魏鼎若有所思,讪讪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丁寒啊丁寒,我愿你前程似锦,奋勇向前。但是,理想很丰满......”
他没往下说了,低头扒了一口饭在嘴里。
“你知道吗?厉峰被正式宣布淘汰了。”魏鼎头也没抬地说道:“现在看来,金钱在权力面前,终究不堪一击啊。”
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若是厉峰因为组局这件事受牵连出局,那么更应该出局的是金耕啊。
组局是金耕的提议,并且因此动用了他不少的关系。
厉峰本来与朱江山远在万里之外的海宁省,金耕都能说动他们,让他们加入到组局这个阵营里来。可见金耕做思想工作的本事,非同小可。
厉峰难道没看出来金耕本身就是挖了一个巨大的坑,等着埋包括丁寒在内的其他五个人吗?
“厉峰被淘汰,据说是因为这次组局的全部费用,都是他老爹出资赞助的。”
魏鼎苦笑着说道:“现在金耕反而成了受害人。”
“他怎么还是受害人了?”
“你知道,组这个局,需要动用多少资金和资源吗?”
丁寒摇了摇头。
“我听说,资金达到了惊人的五百万。至于资源,都是金耕匹配上去的。”
丁寒啧啧叹道:“这么多啊,我还真没想到。”
“这笔钱,是厉峰他父亲出的。”
“厉峰家是真有钱。”
“确实。不过这点钱对他们家而,也就是九牛一毛。”魏鼎压低声说道:“厉峰的父亲,本来想用钱给儿子铺平道路,没想到弄巧成拙了啊。”
“厉峰现在去了哪里?”丁寒试探着问他。
“反正,这几天都没见着他人影。估计以后也很难见到他了。”魏鼎感叹道:“这事对他的打击很大。”
丁寒哦了一声,他伸出两只手指头说道:“走了两个了。”
魏鼎嗯了一声,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明天庞教授亲自授课,不知道会有什么问题发生。”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