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不一样。
这男人昨天刚在腹股沟挨了一刀。那地方位置特殊,别说干点什么出格的事了,今天下午在军研所,他连下个楼梯都得端着步子,生怕扯裂了刀口。
傍晚那罐“下盘不稳”的红花药酒,这会儿可还在外头八仙桌上摆着呢。
程月宁眼珠子一转,心底那点小坏水顿时咕嘟咕嘟往外冒。
平时这男人体力好得惊人,仗着自己不敢大幅度挣扎,没少在床上变着法地欺负她。今天好不容易撞上他成了个“废人”。
这送上门的机会,不收点利息,简直对不起那罐陈年红花油。
程月宁不仅没往外躲,反而翻了个身,整个人面对面地贴进了顾庭樾怀里。
顾庭樾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
程月宁那条纤细的腿微微屈起,膝盖看似无意地擦过他的大腿侧边,布料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响。
“你说的也对,西屋连个风扇都没有,确实委屈顾首长了。”她声音软绵绵的,像带了把小钩子。
一边说,她那只手也没闲着,顺着男人线条分明的胸膛往下溜。
指尖在一块块垒起的腹肌上打着转,最后停留在人鱼线收束的地方,危险地徘徊。
黑暗中,顾庭樾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他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连声音都透着股咬牙切齿的隐忍:“程月宁,别闹。”
“谁闹了?”
程月宁无辜地眨眨眼,指尖在他掌心里挣扎了一下,反而在他腰侧那块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刮蹭了两下。
“我这不是在关心你的伤吗?吴所长特意交代了,大腿根拉伤可不能轻视,得用大力气揉搓才行。”
她凑近了一点,气息吐在他的喉结上:“要不,我去把那罐红花药酒拿进来,现在就替顾团长……好好揉揉?”
她把“好好揉揉”四个字咬得极重。
顾庭樾颌间的腱子肉狠狠跳了两下。
这女人就是故意的。吃准了他今天晚上不敢乱动,逮着痛脚拼命踩。
“不需要。”顾庭樾深吸了一口气,想把人推开些,免得那柔软的身子继续在自己身上点火。
可手刚搭上她的肩膀,程月宁却像块牛皮糖似的,主动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
她甚至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脖侧跳动的脉搏,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扫在那块皮肤上。
“真不需要?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她轻声笑着,胸腔的震动隔着一层薄布,清晰地传到他身上。
顾庭樾彻底绷不住了。
男人骨子里的侵略性被这不知死活的挑逗全盘激起,他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个翻身,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嘶——”
动作太猛,到底还是牵扯到了小腹下的刀口。
顾庭樾闷哼一声,动作硬生生卡在半空。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程月宁本来被他突然的发难吓了一跳,可听见这声压抑的痛呼,胆子立马又肥了回来。
“你看,拉伤没好利索,还非要逞强。”
程月宁躺在底下,非但没有半点收敛,纤细的双臂反而像藤蔓一样,主动缠上了他满是冷汗的脖颈。
她稍稍扬起下巴,嘴唇擦过他的下颌线。
“行不行啊顾团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