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举着竹竿的秦书画都看懵了。
等她反应过来,顾庭樾已经抱着人走到了院门口。
秦书画吓得心肝一颤。
月宁那肚子里可是揣着老顾家的命根子,这混小子走得步步生风,万一磕着碰着,或者把孕妇晃出个好歹,那还得了!
“顾庭樾!你给我站住!”
秦书画扔了手里的竹竿,急得直拍大腿,刚想追出去,又怕自己动静太大,惊着了儿媳妇。
她站在院墙里,气得直跳脚,声音隔着半条巷子都能听见。
“你个混账东西!你把人给我放下!”
“你老大不小的人了,马上都要当爸了,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
“你敢晃着她,我今天扒了你的皮!”
顾庭樾对身后老娘的咆哮充耳不闻。
他稳稳地托着怀里的人,大步走出门,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军绿色吉普。
程月宁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嘴里还在小声抗议:“你赶紧放开,大马路上的,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顾庭樾单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将人小心翼翼地放进去,避开她的肚子,顺手扯过安全带。
“看见就看见。”
他弯着腰,双手撑在座椅两边,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目光灼热而危险。
随着“咔哒”一声安全带落扣的脆响,顾庭樾反手关上了车门,随即,他在程月宁解开安全带之前,也上了车。
吉普车厢本就不算宽敞,顾庭樾这高大的身躯一弯下来,几乎抽干了周围所有的空气。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斜照进来,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勾勒得越发分明。
他没有立刻起身,双手撑在程月宁身体两侧的座椅靠背上,将她彻底困在这个狭小的方寸之地。
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被刻意压抑却又随时会烧起来的火星。
程月宁脊背一僵,下意识往后躲。
后脑勺直接贴上了带点粗糙感的帆布椅背,已经退无可退。
男人身上那股混杂着肥皂清香和强烈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下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躲什么?”
顾庭樾嗓音压得很低,带着砂纸磨过般的哑。
他看着她那双平时总透着狡黠、此刻却装满慌乱的狐狸眼,喉结慢慢滚了两下。
他稍稍偏头,薄唇擦过她的脸侧,顺势在她的唇角重重地吻了吻。
带着惩罚的力道,却又在碰到她柔软唇瓣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动作。
一触即分。
顾庭樾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唇角勾起一个满是掌控欲的弧度,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钻进去:“现在知道怕了?”
程月宁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手掌下,男人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震得她掌心发麻。
明明被他逼得毫无退路,她偏偏还要嘴硬。
“谁怕你了。”
程月宁别开视线,盯着车窗外的青砖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我是怕你没轻没重,伤着孩子。”
“哦?”
顾庭樾低笑了一声。
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连带着抵在他胸前的程月宁也跟着颤了颤。
他没有反驳,只收回撑在靠背上的一只手。
那只常年握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她裙装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