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丽花:哦?这么贬低自己吗?用不着这样。
黑天鹅:我是说那个不正常的人是你!
砂金察觉到有人靠近,悠闲的脸色陡然一凝。一转身,秒变脸,未曾开口笑先闻。
“瞧这儿的氛围,可不该热闹成这样啊。两位女士――我们哪一边才算是不速之客?”
你们是梦主的人,还是来给梦主捣乱的人?
黑天鹅对他的出现完全摸不着头脑,在完全把星带给他的交易后,他干什么去了来着?
不过他应该完全不具备在忆质中随意穿梭的能力才对。
砂金骄傲地道:“赌局结束了,我赢得了一场大胜!”
……
银河所有人的眼角为之抽搐。
这个地方没有正常人了吗?
大胜?你见过哪个大胜的人被劈成两半啊?
……
黑天鹅略感好奇:“哦?有何收获?”
砂金眉眼笑得几乎眯起:“虚无的令使给了我一刀,我死得无比盛大。”
花火:嗯,简直大赢特赢(确信)!虽然对以后用基石开团来说,就像山羊不能失去自行车一样。
波提欧:没他宝贝的那么有用。
大丽花歪头对黑天鹅调笑道:“哦,说到这里,你应该也感同身受?这位热衷于共舞的女士?”
黑天鹅对此毫不在意:“总比没人邀请更好,这位热心助人的女士。”
砂金看着两人不仅没有一致对外,反而志趣高昂地斗嘴,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笑容中也多了一丝趣味。
“哈,两位还真是……情深义重。”
星:这里没有正常人了吗?
三月七:你什么时候有资格说这种话了?
“你倒是很有意思,砂金先生。”大丽花对他高超的情商完全不讨厌,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因此将其视为同伴:“不过……”
她妩媚软糯地道:“你不该找到这来――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就要投其所好,请你再死一次了。”
砂金单手叉腰,没有选择窝囊地直接解释:“就这么有信心?”
大丽花一语道出了他的困境:“你没隐藏好自己的虚弱。虽是石心十人,此时此刻,料理起来却不难。”
砂金面色不变,笑得神秘莫测:“这可未必。既然你知道我,就别试着赌一把了。这句忠告,算是我给朋友的见面礼――”
他环抱双臂,倨傲道:“只要我底牌未出,没有一个人敢跟注到底。”
然而他偏偏遇上了大丽花。
“很可惜,你今天的好运用完了。比起赢,我一直觉得输更有趣。”
大丽花巧笑道:“试试又怎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