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突然踮脚吻住了段妄。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段妄为他花了多少钱。
自己出门就骑个青桔蹿来蹿去,跟他出门却动辄包机。
一年到头也不买新衣服,要不是他主动去买,段妄简直是要穿着他那身黑西装进棺材了。
自己晚上加班就只吃路边摊,回家时却会给他带贵到不讲理的甜品。
求婚用的钻石,不必想也知道很贵,除开这些,家里的水电物业,爱鹿的狗粮玩具,每一样也都是他在买单。
如果说一个男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那段妄的爱……司徒岸突然就有点脸红了。
“老婆,”段妄被亲的眼神迷离:“你要是特别不饿的话,我这个饭一会儿再做也可以。”
司徒岸笑,额头抵在段妄胸口。
“我饿,你转过去,接着做。”
“老婆……”
“接着做。”
“哦。”
段妄又转过了身,继续做起了饭,只是动作比之刚才,已经不那么流畅。
司徒岸没走,仍抱着段妄的后背。
“年后我就去公司上班。”
“嗯?老婆你答应了?”
“嗯,商店我打算让穆医生关照,他现在不缺钱,也不想做医生了,天天就窝在家里吃垃圾,打游戏,徐哥都快疯了。”
“好,”段妄笑起来:“不过,老婆你前几天还说你要再想一想的,怎么今天就想通了?”
“我怕公司真的被你玩破产了。”
“……哦。”
.......
新年过去了。
春天到来了。
司徒岸正式上班前的一个礼拜,段妄已经在公司宣布了关于自己的人事调动。
众人眼看着段妄把自己连降三级,又宣布以后公司会多出两位决策层。
一位是担任执行总裁的朱莉小姐,一位是非常务董事长鹿子萌,鹿先生。
众人听罢这个决定,纷纷表示震惊,财务的大姐姐还很担忧的问了一句。
“段总,咱们公司的账目没出问题吧?还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不知道?”
“没有啊,”段妄笑眯眯的:“怎么了?”
“那您怎么能把公司卖了呢?”
“我没卖啊。”
“那……”
“我是送。”
......
司徒岸正式上班前的一个月,段妄带着一支装修队进了公司。
进来后直奔三楼,连着打通了三间办公室,做出了一个大开间,再刷墙铺地。
之后软装进场,办公桌椅都是一线奢侈品牌,各色手工地毯和沙发套组陆续摆好。
等这些都弄的七七八八了,段妄又去买了一台顶配电脑,方便某人消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