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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第二支装修队的进场,司徒岸的坐班生涯,也就正式开始了。
他先是老老实实的在公司坐了几天,熟悉了所有人员和业务。
与此同时,朱莉也开了几个小会,整理好了公司所有的流程问题。
见状如此,司徒岸便心无旁骛的带着陈总监出去应酬了。
这天下午,司徒岸坐在新买的商务车后座,身边是陈总监,前面是开车的小助理。
陈总监有点紧张的搓了搓手,眼神飘向仰着头假寐的司徒岸。
不知为何,从前他陪段妄去应酬的时候,两人都是自己开车,路上饿了就随便找点东西吃。
因为年龄差距不大,段妄还时常叫他一声哥,彼此沟通也都很放松。
但和司徒岸坐在一辆车里,就完全没有和段妄在一起时,那种“哥俩好”的氛围了。
而是一种纯粹的,上司和下属的感觉,简直冰冷的令人窒息。
“鹿总。”
“嗯。”
“那个,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司徒岸没睁眼,只是扯唇。
“你是真觉得我不敢开你是吗?”
“……”陈总监咽了口唾沫:“也没有,就是,一点私事。”
话音落下,将近一分钟的沉默过去。
司徒岸不说话,陈总监也不敢说话。
良久后,司徒岸睡醒了似得,睁开眼看了看表,却不看陈总监。
“算了,你还是问吧,你老盯着我,我也害怕。”
“……哦,那,您这次带我去的酒会,好多银行的人也会来,也有不少刚冒头的企业家,”陈总监停顿一下:“这种社交机会,您为什么不留给段总呢?而且,您不怕我拿到资源就走人吗?”
司徒岸闻,倒没直接回答,只是问:“段妄现在和你是平级,你为什么要管他叫段总?”
“呃。”
“你还是拿他跟我当两口子看了。”
“……”
“我不怕给任何人机会,你能走人说明你有本事,有本事就迟早会出头,等你熬出头,咱们再找机会合作,难道不比外人信得过?这有什么可怕的?我又不是见不得人好。”
陈总监顿了顿,忽然就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格局的东西。
“我不带段妄,是因为他作为员工来讲,完全是不合格的,他一不上进,二不爱钱,三不削尖脑袋往这行里钻,纯粹混日子的选手,我带他干什么?”
“……”陈总监疑惑的皱眉,又试探着问:“是这样吗?”
司徒岸笑“我和他的事,你不用琢磨,也不用试探,那不是你的工作范围,我不会因为他跟我的关系就厚此薄彼。”
“职场里,一切只看能力,你有能力,我推你一把,你成了事,就记我的情,成不了,那也是命,也怨不着我。”
“今天这话我只说一遍,你认得清谁是你老板,你就接着干,你要真是心思重,我就介绍你去光海,他们那儿出了名的内斗厉害,你过去了也好发挥。”
“……”
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司徒岸又闭了眼。
良久后,陈总监忽然道“我明白了,鹿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