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眼皮微抬,脸上毫无波澜,右手却已探入怀中,缓缓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粗布钱袋。他掂了掂钱袋,发出银钱相碰的清脆声响。
“这哪好意思,陆哥儿果然爽快!仗义!”为首那汉子以为陆沉服软,眼中贪光大盛,连同他身后那几个泼皮都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待会儿又能放松裤腰带,好好爽爽了!
陆沉握住钱袋,抬起手来。
就在那汉子伸出手准备接过钱袋的时候。
陆沉握住钱袋的手猛地一紧!
手臂肌肉瞬间紧绷,不见任何花哨招式,只是肩催肘送,体内气血流动,劲力勃发。
拳头包裹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毫无征兆地直捣而出!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夹杂着细微的骨裂声骤然炸开!
那为首汉子脸上咧嘴的笑容瞬间凝固、扭曲。
他的面门如同被砸中的西瓜,口鼻眼瞬间塌陷变形,鲜血混合着几颗碎牙狂喷而出。
惨叫声刚冲上喉咙,便被巨大的冲击力硬生生堵了回去。
整个人如同破麻袋,双脚离地,直挺挺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身后那几个正做着美梦的泼皮猝不及防,正想去接,结果也被这倒飞的家伙狠狠撞个正着!
几个人滚作一团,七晕八素,尘土飞扬,半天爬不起来。
陆沉缓缓收拳,那沾着些许血迹的钱袋依旧稳稳攥在手中。
他目光冷冽如冰,扫过地上哀嚎翻滚的几人。
“八两,是还债。”他手腕一抖,那钱袋“啪嗒”一声,如同丢垃圾般扔在为首那汉子满是血污的胸口。“剩下八两……给你们抓药治伤。”
他向前踏出一步,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巷弄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那几个泼皮粗重痛苦的喘息和不断的呻吟。
陆沉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逐一刮过他们的脸:
“现在,还有谁觉得这账,算得不够清楚?”
“有没有谁,还觉得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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