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门,陆举人
骑射自不简单,陆沉的甲上看似容易,实则也颇耗费了他一番功夫。
自那时。
“势如追风,目如流电!”
陆沉心中默念骑射精要,整个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他腰腹核心发力,如同磐石般稳稳嵌在马背上,才能将那股颠簸的力量尽数抵消。
其控弦的指法更是独特。
一手“拇指勾弦,食指加压”的秘传手法,正是他能做到速射的关键所在,比寻常的“三指开弓”快了不止一筹!
对面的李家兄弟,已是安宁县出了名的好手。
他们常年出入险峻的龙脊岭,十箭之中能中七八,这份本事足以傲视同辈。
但陆沉有汗血马,又懂得骑射之术,仍旧是十箭全中。
显然是毫无争议的魁首!
李家兄弟对视一眼,眼中虽有失落,却无半分不服。
两人利落地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陆沉马前,抱拳拱手:“佩服!实在佩服!”
常年与山林野兽为伍的汉子,性情直爽。
他们深知自己这手箭术浸染了多少汗水与凶险,才练就这手射术。
对方只是个采药人,都未必摸过几次弓,竟然也能有如此俊的射术,委实了不起。
这天最后一场考完,虽然乡试还未结束,尚未放榜,但安宁县乡亲都认定陆沉已经是榜上钉钉的,理清脉络,务必写得堂堂正正,显出格局气魄来。”
(请)
走后门,陆举人
陆沉心中稍定。
汤师爷只给题目,而非现成文章塞过来,这分寸拿捏,既显了关照,又避开了最直接的舞弊雷区,只算是提点。
看来县尊和这位师爷行事,确实有他们的谨慎之处。
“多谢师爷!多谢县尊!”
陆沉郑重抱拳,深施一礼。
回到自己家中,陆沉铺开纸张,提笔蘸墨。
然而,笔尖悬停在纸面上方,久久未能落下。
“创业以武,守成以文,然兵农一致,文武同方,其用果异乎?”他低声咀嚼着题目,眉头紧锁,“这是讨论文武分途。”
“王者之兵不贵诈谋奇计……写文章确实不是我的强项。”
他叹了口气,笔杆在指间无意识地捻动。
“进山搏杀我在行,可这引经据典的文章……真是比拉满十石强弓还难!”
枯坐半晌,纸上依旧空空如也,只余几点墨痕。
陆沉烦躁地搁下笔,起身出门,径直走向了沈记铺子。
听完陆沉的苦恼,沈爷哈哈一笑。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取笔墨来!”
沈爷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