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名身着飞鱼服,腰悬金蟒令牌的中年男子正快步迎来。
此人身形精悍,面容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沉淀下来的沉凝。
他衣甲上有多处焦痕与划伤。
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显然刚从火线上撤下。
但他的步伐依旧稳健,目光依旧锐利。
锦衣卫千户,汪琴。
“下官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汪琴,参见天赐侯!”
汪琴抱拳行礼,声音带着久战后的沙哑。
陆沉没有托大,直接取出那枚宁青虹交付的玄铁令牌,悬于腰间。
“宁指挥使托我前来此处,追寻道果下落,尔等见令如见人。”
汪琴的目光掠过令牌,随即低头,沉声道:“属下遵令,自此刻起,秋山一线锦衣卫,皆听侯爷调遣!”
陆沉却摇了摇头,道:“秋山的战况,地形,敌情,你比我熟悉,锦衣卫的指挥调度,仍由你全权负责。”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汪琴:“我只问你三件事。”
汪琴身形微顿,随即肃然:“侯爷请讲。”
“
秋山,救援
“捕头竺无双,她现在何处?可还活着?”
“捕头,如今身在何处?”
汪琴没有隐瞒,指向秋山之中的洞窟:“那位竺捕头,是昨日午后乘云鹰杀来的,当时情急,为了追杀道果主,并且救人,她与我一队精锐弟兄,一同陷在秋山之中,生死不明。”
汪琴抬起眼,直视陆沉:
“侯爷,那位竺捕头,依在下看,十有八九,恐怕已经殉职了。”
帐中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陆沉没有动。
他的目光仍落在地图上那个朱砂标记处,仿佛能透过纸背,看到那个总是带着三分笑意,却在关键时刻比谁都果断的女子。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们原本的计划,接下来怎么打?”
汪琴一怔,随即收敛神色,指着地图沉声道:
“对付这道果主,只能在秋山上布置锦衣卫秘传的镇邪法阵,以七十二名校尉的精血为引,封锁地脉气机,同时能压制其体内的道果力量。”
“等这一切齐备,我们便会强攻,将其彻底斩杀!”
陆沉听罢,沉默片刻。
“法阵还需多久备好?”
“七十二名校尉正在山脚秘地行秘法祭炼精血,最迟今夜子时可以完成。”
陆沉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帐帘。
临出帐前,他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寻常事。
“汪千户。”
“属下在。”
“子时之前,带人把法阵备好,江湖人那边继续拦住,别让他们进来添乱。”
“我先去把我六扇门的捕头,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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