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有些古怪,不像安慰,倒像在斟酌什么措辞:“你先别急着丧气。那个……我其实有件事,是关于孟时夏的。一直没找着机会跟你说。电话里讲不清楚,咱们约个地方见面吧?就老地方,东街那家通宵烧烤,我二十分钟到。”
商序皱着眉将手机拿远了些,又听见许巍补了一句:“你来了就知道了。别多想,反正――反正不会比你现在想得更糟。”
*
跟着周琮也坐车离开的孟时夏,并不知道在他们身后发生了什么。
她在车上还是尝试拒绝:“查尔斯先生,我、我家那栋房子是父母留下的,四十年的老房子了,格局小,还是步梯,四周都很老旧。我也只是为了回去收拾一些东西,您将我送回去就行了。您先回您家里休息,会休息得更好的……”
下之意,是逐客令了。
周琮也只当听不懂。
他握着孟时夏的手在把玩,捏来捏去,却还是觉得不够。
“太太,时夏。”周琮也偏过头,路旁的街道光影将他高挺的鼻梁分割出了阴影:“我们是不是已经结了婚?”
孟时夏的注意力都被他那傲人的鼻梁弧度给吸引了,闻傻愣愣地点头。
“结婚了,我们不就是一体的夫妻吗?”周琮也声音清凌凌地,像是带着蛊惑:“那么,我的小妻子,你家就是我家,我家不就是你家?还分什么你我呢?”
孟时夏觉得他说得好像有道理。
又好像……
毫无逻辑啊!
他们两人不是契约婚姻吗?
孟时夏眨了眨眼睛,想找合适的理由来回答他,但脑袋里却不自觉想七想八。
余茵曾经说过……鼻子大的男人,好像挺……
孟时夏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查尔斯先生的鼻子不大得过分,却很优越,搭配他的五官刚刚好。
而且他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挺……
孟时夏想起在法国的那两晚,查尔斯先生那么矜贵高雅的人,在床上时却犹如变了一样的人一样。
所以阿茵说得真对啊。
孟时夏在分神,查尔斯先生可就不高兴了。
他举起孟时夏的手到唇边,薄唇张开,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觉令孟时夏猛然回神。
“在想什么?”周琮也唤回她的思绪后,便改咬为啄吻:“脸色那么红?眼睛还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孟时夏觉得经历过婚礼仪式后的查尔斯先生好像有些变了。
两人在巴黎相遇时,他同样温和,有礼貌,让人如沐春风,一步步带领她走入他的领地。
回国后,查尔斯先生依旧那么谦和,温柔,但在那层矜贵得体的皮囊下,他好像变得更加……黏她?
无论何时,只要是有合适的机会,或者像是现在这样的独处时刻,查尔斯先生总是会缩小他们之间的距离,随时随刻与她skinship?
就好比现在,司机先生都已经察觉到了车后座逐渐升温的氛围,不动声色地将中间挡板升了起来。
孟时夏的脸色在手背上不断落下的吻中,又红温了。
这样真的好吗?
虽然。
她并没有很反感查尔斯这样的贴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