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是天王老子,今天也救不了你。”
“我忍你很久了。”
“在学校门口堵我妹妹,在学校论坛上发她的照片,托人带话威胁她。”
“这些你都忘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只是不想惹事。”
“但你今天不该当着我的面伸手。”
骁初生松开手,张子豪又摔回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骁初生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铜色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忘了告诉你,我是朱雀卫铜牌巡查。”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涉嫌骚扰未成年女性,暴力威胁朱雀卫在编人员,寻衅滋事。”
“你的每一桩事,我都会写进报告,递到你爸张二河的办公桌上。”
“现在你可以滚了。”
张子豪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全是戾气和疯狂。
两个跟班从地上爬起来。
黑色夹克捂着断腕,白色卫衣捂着肚子。
两人一左一右,哆哆嗦嗦地架起张子豪。
像拖一袋垃圾一样往外拽。
包厢的门被撞开,又关上。
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从桌边一直延伸到门口。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骁如意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嘴,眼圈泛红。
她看着骁初生,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哥哥。
“哥……”
骁初生转过身,脸上的凶狠和戾气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点憨。
“吓着你了?”
骁如意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笑了出来。
“没有……特别解气。”
骁初生咧嘴一笑,坐回椅子上。
江澄笑了笑。
“行,挺利索。”
同一时间。
京都城西,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门面破旧,招牌歪斜,藏在巷子深处,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二楼包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桌上摆着三碗茶,都已经凉透了。
四个人围着方桌而坐。
三个男人坐在一边,穿黑衣的杀生盟杀手。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坐在对面,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脸上横肉丛生。
他叫赵有田,家里排行老四,又叫赵四。
是蒋江流手下剩余残部的头领。
蒋江流死后,江流贸易覆灭。
上百号手下被抓的被抓、逃的逃。
只剩下他和另外三个死忠侥幸漏网。
“三位……”
赵四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一夜未睡的疲惫。
“我老板蒋江流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
对面三个黑衣杀手没有接话。
坐在中间那个,刀疤脸,眼神阴冷得像冬天的风。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听说了。蒋江流死了,你的老板没了。”
“但你出得起钱,这个单子我们照样接。”
赵四咬了咬牙,从夹克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桌中央。
“三百万晶核,预付款。”
“事成之后再付三百万。一共六百万,买江澄一条命。”
刀疤脸看了一眼牛皮纸袋,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
“六百万……杀一个大一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