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被人打了一顿。”
“鼻梁塌了不说,牙齿还少了大半,手臂也被拧断。”
“医生说即便接上了,以后也用不了力了。”
“除非服用灵丹妙药,要不然我儿子这辈子,算是废了。”
江澄点点头。
“所以呢?”
“这算你儿子咎由自取。”
听闻这话,张二河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在朱雀卫干了十五年,见过很多年轻人。
有狂的,有怂的,有装得狠的。
但没有一个像江澄这样的。
那种对规则的漠视,渗入到了骨子里。
“咎由自取不是你说了算的。”
“今天来我跟你要个说法。”
张二河的声音沉下来,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你自断一臂,磕头给我认错,这件事情就算了。”
“第二,我杀了你!!”
江澄歪了歪头。
“你儿子所作所为,这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而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你儿子了,打你儿子的是骁初生。”
“你要报仇,去找他啊。”
张二河眼神阴狠。
他当然知道江澄说的事真的。
饭店中有监控,当时的情况他看的一清二楚。
“放心,你们三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狗。”
“你,还有个胖子,外加那个女生,我都会一个不落的为我儿子讨回公道。”
“甚至于和你们有任何联系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张二河说着,先天二重的气息在他身上骤然炸开。
像一堵无形的墙朝江澄压了过来。
废弃的砖楼里,灰尘被气浪卷得漫天飞舞。
面对这情况,江澄一点儿也不慌乱。
他甚至于有空拍了拍崔明杰的肩膀。
“你看人家这报仇才叫报仇。”
“凡是有关系的都不放过,就是这调调。”
“还有,你往后退一点儿,到时候别溅你一身血。”
崔明杰一愣。
然后手脚并用地往墙根深处缩了缩。
张二河越发阴狠。
“死到临头还管别人?”
“我先杀了你,再杀那个杀人犯。”
“到时候报告上写,你在追捕逃犯过程中不幸殉职,逃犯也被当场击毙。”
“没有任何人会怀疑我。”
先天二重的真元在他周身炸开。
气流翻涌,碎石激射。
整座废弃砖楼都在他的气势下震颤。
江澄站在原地。
没有后退。
连重心都没有移动半分。
江澄忽然笑了。
“你说你一个朱雀卫执事,杀人都还要编个故事圆谎。”
“你这些年是怎么升上来的?”
“是靠拍马屁吧!”
张二河的笑容僵了一瞬。
“去死!”
先天二重的速度全力爆发。
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裹挟凌厉掌风直扑江澄面门。
那一掌带着摧金裂石的力量。
空气被压出一声尖锐爆鸣。
江澄没有后退。
只是微微侧身,左手一抬。
玄冥神掌!
掌风无声,却带着刺骨寒意。
精准对上了张二河那一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