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和教师跑不了,但这三个后勤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跑路。”
“打草惊蛇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
“所以我们必须快。”
骁初生点头,掏出手机翻看校园地图。
“第一个,后勤处的王继发。”
“档案里显示他和杨成天见过七次面,全部在校外,每次都是晚上。”
“这人白天在后勤处管仓库,晚上没什么人注意。”
江澄点头。
“走。”
两人回到学校,直接朝后勤处仓库方向而去。
王继发的住处就在仓库隔壁一间平房里。
灯亮着。
江澄推开车门,朝那扇透出昏黄灯光的窗户看了一眼。
“你在这里等着。”
骁初生一愣:“江哥,我不跟着?”
江澄道:“你负责堵他后路。”
骁初生立刻正色,点了点头。
江澄走到那扇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谁?”
“朱雀卫,例行问话。”
里面安静了两秒。
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晃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屋里快速走动。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后窗方向移去。
江澄没有犹豫,一脚踹开木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屋子里空无一人。
后窗开着,窗台上留着一只拖鞋。
江澄三步跨到后窗前,探头望出去。
夜色里,一个光着脚的中年男人正沿着屋后的小巷狂奔。
背影臃肿,跑得跌跌撞撞。
江澄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骁初生的电话。
“后巷,跑出去了,你那边堵住没有?”
“堵住了。”
骁初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兴奋。
“我刚走到巷口就撞上了,人按在地上了。”
“江哥你过来看看,这家伙身上有东西。”
江澄走出后窗,不紧不慢地绕到后巷。
骁初生单膝压在一个中年男人的后背上。
那人光着脚,半个身子趴在水泥地上,嘴里喘着粗气。
正是王继发。
“江哥,这人身上有东西。”
骁初生用膝盖顶了顶王继发的后腰。
“我刚才按他的时候,他怀里掉出来一个东西。”
骁初生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瓷瓶,递给江澄。
江澄接过来,凑到路灯下看了一眼。
瓷瓶拇指大小,瓶口封着蜡。
瓶身上没有字,但蜡封的颜色极其眼熟。
暗红偏黑。
江澄拧开瓶口,凑到鼻尖嗅了一下。
一股极淡的腥甜味钻进鼻腔。
是血肉魔教特有的气息。
江澄把瓶盖拧紧,揣进口袋,低头看向王继发。
“东西从哪来的?”
王继发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不知道……别人给我的……”
“谁给你的?”
“一个……一个女的……我不认识……”
“她长什么样?”
“她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她给你这个干什么?”
“她让我……让我把这东西放进学校的饮用水里……”
江澄的眉头动了一下。
饮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