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真是工作脑袋!”
宁兰只在病房待了一会儿,许柔依不放心项目的推进没有人看着,便撒娇让宁兰先回公司。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指头点了点许柔依,又嘱托了几句让许柔依好好休息,不要操心便离开。
宁兰离开后,许柔依捏着手里的通信器反复摩挲。
她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在床上躺了会儿又沉沉睡去。
等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被渴醒的。
许柔依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
病房里没有开灯,有些昏暗。
她感受到喉咙的干涩,看了看一旁有些远的水杯,抬起了完好的右手想按铃把护士叫来。
手刚放上去还没来得及按下,一只大手突然遮住了她的眼睛。
闻到熟悉的味道,许柔依停下了动作,任由他遮着眼睛,没有动弹。
下一秒病房的灯骤然打开。
许柔依因为被遮住了眼睛倒是没有被刺到。
那双手的主人等了一会儿,等许柔依的眼睛适应后放下了手,一杯水递到了许柔依面前。
“渴了?”
男人声音温和,一双眼睛专注地看着许柔依。
这双眼睛看狗都深情,被他这么看着,会有一种自己被深爱着的感觉。
也是因为这双眼睛,让曾经的许柔依产生了错觉。
让她误以为他对自己有情,在她跨出那一步后却又被狠狠地打击到。
想到曾经,许柔依眼神黯了黯,强迫自己脱离那样的情绪,重新看向眼前的男人。
“宋聿之,我的手没力气。”
她的声音放轻柔,像是在撒娇,但仍然有些沙哑。
宋聿之闻手一顿,坐在了她的床边,将水杯凑到了许柔依的唇边。
许柔依就着他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温水滑过咽喉,干涩被缓解。
喝够了后,许柔依微微偏头,宋聿之适时地放下了水杯。
他紧紧盯着许柔依,从她沾了水有些湿润的唇瓣移开,看向她的额头上的伤口,最后落在了她的左手臂。
“疼吗?”
他的声音有些艰涩,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许柔依的胳膊,在要触碰到时候颤了颤,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许柔依看着宋聿之收回去的手抿了抿唇,“痛又如何?不痛又如何?”
她直直地看着宋聿之,没有丝毫回避和闪躲。
“我会帮你。”
宋聿之坚定地看着许柔依。
但许柔依闻只是笑了笑,说出来的话直白到有些尖锐,“你要怎么帮我?”
“发挥你大律师的作用把凶手送进监狱吗?”
宋聿之一愣,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半个字。
许柔依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道,“但这不是帮我。”
她执拗地看着宋聿之,“我要那个人去死。你能做到吗?”
宋聿之错愕,似乎是没想到许柔依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宋聿之做不到,宋家继承人能做到吗?”
许柔依穷追不舍,执着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柔依,杀人是犯法的。”宋聿之回过神,试图劝说,“还有很多办法可以惩罚他,我可以争取死刑。”
“宋聿之。”
许柔依的脸色淡了下来。
“我需要的不是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