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归，那只鸟还能恢复神志吗？”姜太素问。

江归摇头：“没救了，知道这片大陆为何人族妖族和鬼族可以和平相处，却唯独对魔族和修习魔族功法的魔修赶尽杀绝吗？”

人族妖族和鬼族哪有和平相处，前段时间不是刚刚打了一场吗？

姜太素咽下这个疑惑，问：“为什么？”

“就跟这只鸟差不多，魔种一旦种下，你便不再是你，与夺舍有何分别。”江归科普，“何况修习魔族功法会吞噬人的心智，所以万年前三族合力将魔族封印与深渊之下后，便明令禁止任何一个人、妖、鬼修炼魔功。”

原来如此。

“阿归你真厉害，什么都知道。”姜太素开启夸夸模式。

江归好感值+10

“知道就好。”江归蓬松的皮毛蹭了蹭她的下巴，“既然如此崇拜本座，不如出了这颗小珠子我们便成亲。”

好直接的话，姜太素握住青伞的手差点没拿稳。

“那个，我还未成年。”姜太素拿出之前的说辞搪塞他。

江归漂亮的眼睫微颤，红色宝石的瞳孔粘在她身上，落在她心里。

“只是先成亲，后面的事情等你成年长大在做也不迟。”

总之，他要先把名分拿到手才安心。

姜太素脑子快炸了，后面可能被魔化的鸟追上，周围也可能被其他弟子埋伏，江归却在这个危险时间要跟她说成亲。

他可真会挑时间。

“等，出去再说。”姜太素道。

江归眉眼弯弯：“好啊，等出去我们便成亲。”

姜太素：“……我没答应。”

江归脸色耷拉下来，一张蓬蓬的狐狸脸居然能看出几分委屈：“为什么？又不是马上做，我可以等你的。”

做什么做？

神经病啊，姜太素心脏快要炸了，脑子不受控地浮现汤泉那天的场景，朦胧醉意的美人抵在她身前，轻吻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

靠！等等，她在想什么呢？

一定是被江归给带偏了。

“我们那边都是男子赘给女子的，我不可能嫁给你。”姜太素觉得自己又找了个完美的理由。

江归耷拉下来的脸又扬起：“那位赘给你就好了，多简单的事。”

“啊？”姜太素脑袋宕机了一秒，“你不是妖王吗，你入赘给一个小妖怪不怕被笑话吗？”

江归哼哼两声：“他们不敢，谁敢笑话或者说什么不该说的，我杀了便是。”

“我们妖族没有这么多人族的繁文缛节，喜欢便是喜欢。”江归从她怀里跳出来，现出人身轻轻抱住她的腰。

“太素，我喜欢你。”江归别住她乱飞的额前发丝，“何况第一次见面你叫我姜归，你说我跟你姓了，我不就是你的人吗？”

姜太素捂着心口，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她第一次听见如此直白的表白还不油腻不尴尬的。

大概的面前这人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总让人无法对他生气和拒绝。

“等等，你现出人形会被发现的？”姜太素拉住他的胳膊，抬头看向天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