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赵弘毅身旁的苏婉上前一步,洋洋得意道:“哼哼!还是我来说吧!”
“赵弘毅在九龙煤矿工作……”
史卫平轻笑一声道:“九龙煤矿我倒是知道,我有个表侄子叫李敬民,他在九龙煤矿的文艺宣传队当队长。”
苏婉慢悠悠的把后半句话说出:“赵弘毅在九龙煤矿当副厂长。”
史卫平不屑一顾道:“不就是个副……厂长?!”
最后两个字,他的语调都变了。
他还以为苏婉说的是“组长”、“队长”之类的小官。
可“厂长”,那显然不能说是小官了。
那可是正儿八经,有实权的二把手!
但问题是,赵弘毅怎么可能是九龙煤矿的厂长?
这得有多大的背景啊?
“苏婉,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史卫平正色道。
“呵!”苏婉轻笑一声,说道:“你问问祝望京,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此一出,在场众人全都看向祝望京。
祝望京阴沉着脸,开口说道:“赵弘毅确实是九龙煤矿的副厂长。”
听到这话,史卫平等人想要收徒的心,算是彻底死了!
他们不觉得自己拿得出手的东西,能打动得了赵弘毅。
史卫平尬笑两声道:“弘毅,原来你是九龙煤矿的副厂长啊!”
“挺好!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
周围的人,也全都送上恭维的话!
在他们眼里,赵弘毅既然年纪轻轻,就能当上煤矿的副厂长,那必然是有深厚背景!
这样的人,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不过,收徒的心虽然死了。
交好的心思却又开始活泛起来。
史卫平说道:“弘毅,你那首《致橡树》,实在是罕见的佳作!”
“你写下来,拿给我,我帮你发表!”
“不在永平日报发,直接在昌丰日报发!”
赵弘毅摇头道:“我这人作诗有个不好的特点,那就是作完就忘。”
“刚刚属于即兴创作,来不了第二遍。”
他又不打算走什么文学道路,没必要把这首诗冠上自己的名字。
史卫平等人互相交换眼神,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赵弘毅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说他说的是真话吧,哪有刚创作完就忘的?
可说他说的是假话吧,又找不到说假话的理由。
毕竟这可是扬名的好事,谁会嫌自己名气大呢?
正当有人想要开口确认时,一楼传来此起彼伏的喊话声。
“巨浪滔天!你还有别的作品吗?”
“你收徒弟吗?我想跟你学写朦胧诗!”
“刚刚那首致橡树太有诗意了,你能再来一遍吗?”
受祝望京安排的捣乱小组所影响,外加一开始的时候听的没那么认真。
因此,多数人都做不到把诗完整记下来。
只是记住了印象比较深刻的几句。
眼下,不少人都一手拿本子,一手拿笔,一副准备把诗完整记下来的样子。
然而,赵弘毅却是没有再来一遍的意思。
苏婉走到祝望京跟前,伸出雪白的小手,说道:“你输了,把玉佩给我吧。”
祝望京脸色铁青,但还是把一个黑木小盒拿出来递过去。
苏婉把盒子打开,见到了盒子里放置的一对鸳鸯玉佩。